如此一来,有了共同的利益目标,老百姓不可能再去损害自家的利益,肯定会竭尽全力维护农场的发展,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么,这道理到时不需要自己讲老百姓都会明白。
慢慢地他心里有了初步的腹稿,顾不上夜深,伏在灯下挥笔把自己的思路变成白纸黑字,修修改改,将近黎明一道较为满意的草案终于完成,他觉得如果政府能够按照自己的规划去做,应该说北湖走出目前的困境还是很有希望,但是能不能打破固有的思路,就要看县里领导的眼光能不能跟上这样的节奏。
回到床上休息没多久,房门被刘书记的秘书叫开,路秘书见过,他不是那么熟悉,他抱歉了一声,赶紧起床洗簌一道下楼。
走到一楼大厅,一个长相艳丽的女子看见路秘书,打了声招呼,路秘书很随意的说:“我说颜妹子,怎么我每天见你每天的感觉都是不同啊,一天比一天明艳如花呐。”
叫颜妹子的女人装作要打路秘书的样子说:“哪里有啊,我还不是天天那个老样子,就数你贫嘴,乱说的呗。”
他听着有点诧异这女子跟路秘书的这种随便,要知道路秘书可是刘书记贴身秘书,用官场的话是南江县的一秘,整个南江县,哪个当官的不要卖路秘书的一份薄面,这个叫颜妹子的女人竟敢说是你贫嘴,可见平时不大卖路秘书的帐,有点好奇。
这时女子也注意到在路秘书身后的梁安邦,指着他问路秘书:“他是•••••••”
路秘书介绍说:“这是龙墩镇的梁付镇长,这位就不用我介绍了,县城有名的颜妹子。”
他不好说自己没听说这人,嘿嘿一笑准备要说,叫颜妹子的人一啐路秘书说:“有你这么介绍人的么,”说着向梁安邦伸出芊芊素手;“我叫刘颜,很高兴认识你,梁镇长,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就是镇长,不愧是年轻有为啊!”
他和刘颜轻轻一握说:“哪里哪里,应该说我能认识你是我的荣幸,刘经理。”
刘颜胸前挂着经理的牌子,上面写明是大堂经理,路秘书不由瞧瞧他,又看看刘颜,才发现这个细节,调侃两人更是想调侃刘颜,说:“哟,梁镇长,我说怪不得你叫人家经理,我还以为就认识人家,原来哈哈••••••”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可两人都清楚是啥意思,他脸一红,想要解释,刘颜已经装作娇嗔的捶了路秘书一拳说:“你说啥呢,自己思想不健康,还以为人家跟你一样啊,人家梁镇长是细心,哼,不跟你说了,我得忙去了,你们慢走,拜拜。”
向两人打了招呼腰身一扭的走开了,路秘书盯着那道迷人的背影,带点羡慕的语气说:“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啊!梁老弟,你说呢?”
梁安邦此时的心思集中到了马上要见面的刘书记身上,不知道刘书记会跟自己说啥,心里隐隐知道是那些事,又不能确定,对面前的女人,除了刚见面的时候有种惊艳的感觉,倒没别的啥,因为美女他见过。
有池旭般的不食人间烟火似地绝色,也有自己心目中仙女般的兰芝,对美女的抵抗力,可说有了相当的级别,根本不会有象路秘书之流。
好像八百年没见过美女似地,比猪八戒还要一副垂诞欲滴的色样,心里不屑,脸上不动声色的说:“是吧,那不是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路秘书跟找到了知音一样的呵呵笑了笑说:“梁老弟,有趣有趣,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刘书记办公室,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的刘书记,半个面遮住,见他进来只是用鼻子哼了声算是招呼,只有坐在傍边沙发上的于主任亲切的叫了声安邦,便叫他跟自己坐一起,拍了拍沙发说坐这里。
他大半个屁股坐在沙发上,端端正正的等待刘书记的问话。
于主任说;“安邦,叫你来,你心中有数吧。”
他点点头说:“是为了北湖农场的事情吧?”
刘书记听见这句话,略抬了抬头,于主任笑笑说:“嗯,看样子材料你已经看过了,说说你有啥想法?”
他看看对自己一向亲近的老师,心里明白表面是老师在问自己,其实是说给刘书记听,当下从容不迫的把自己昨夜想好的方案仔细的说了一遍,特别强调了农场的改革和北湖镇的发展联系,只有两者有机的联系才能有效的解决历来解决不了的问题,说到底北湖要发展还不是想让老百姓得实惠,何不一道来实现这个目标呢。
这时候的刘书记插了一句:“北湖农场的问题真的跟北湖镇的老百姓有这么大的关系?”
他认真的说:“如果纯粹是为解决北湖农场的事情,可以不需要这样做,可仅仅是解决北湖农场,治不了根子,北湖镇的老百姓没有眼前的利益,依旧会跟政府对着干,这不应该是我们政府干的,作为政府我们应该有责任为当地的老百姓考虑,让他们一道跟着致富。”
“哦”刘书记长长的哦了一声没有再作声,于主任看看刘书记想想对他说:“既然如此,你有没有过治理北湖农场的详细方案呢?”
他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取出连夜写好的初步计划,说:“这是自己昨夜根据材料所拟定的方案,一些细节问题可能不大成熟,需要到实地去查看才能具体实现。”
于主任接过略微看看就交给办公桌后的刘书记,刘书记浏览了一遍,于主任便对他说:“这样吧,今天就这样,安邦,你先回去,继续上班,关于你的问题,县委已经明确表态了,举报纯粹属于无中生有,而且从这件事中,县委和刘书记都认为你是一个不错的党的干部。”
这时刘书记也说了句:“不错,于主任这话就是代表县委说的,相信小梁镇长能够理解党的政策,无则改之有则加勉嘛,可不要因此思想上背什么包袱。”
他坚定地说:“请刘书记放心,安邦始终相信党和政府不会冤枉一个想做事的基层干部。”
刘书记面露笑容的点点头说;“好,好,这样子才是一个真正的党的干部,回去吧,安心工作。”
在他快要走出门时,冷不防,背后传来刘书记不带任何色彩的问话:“听说你读高中时,就立志报效家乡,并且认为无愧地做到这一点,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做有点文人的那种清高呢?”
这话问得突然,他听清是刘书记的声音,绝不是老师于主任问的,于主任了解他,那么刘书记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可时间容不得让他认真思考,人家显然想问他个措手不及。
他缓缓的转身目光清澈的对着刘书记说:“首先,我所做的都是我认为是对家乡人有利的,其次我不认为我这么做是想显示我个人的清高,如果硬要这样说的话,我宁愿说这只有我个人的清*,为人处世清白的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