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一刻,王树的身上,隐隐的散发出了阵阵杀意,我还是能够理解的。
但是,就在王树身上散发出阵阵杀意时。
忽然,我只觉一股危险猛地从头顶降临!
紧接着下一秒,我眉头一皱,整个人顿时就朝着危险袭来的望向望了过去!
而当我循着危险袭来的方向,目光宛如闪电一般望去瞬间,我整个人不禁顿时就是一愣。
随即,我心中便顿时涌上来了一阵阵疑惑。
不过疑惑归疑惑,这一刻,我的心,却也是瞬间就变得无比冰冷了下来!
因为,就在刚才,我猛然察觉到的危险,居然是南洋那边的降头术!
没错,就是南洋那边的降头术!
而且,施展这种阴毒邪法的人,还是那个之前无比真诚的张德发!
看着他满脸鬼鬼祟祟,缩头缩脑的看着我们,然后一只手藏在身后,不知道在搞什么鬼,我不禁顿时就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虽然眼前这张德发所施展的降头术,让我感觉到了危险。
但说实话,像是他这种一看就只是连入门都不到的人,就算是他能够施展出南洋那种极为厉害的降头术,恐怕也都只能发挥其中两三成不到的威力。
而两三成不到的威力,就想要一下子打倒我和王昆仑以及胖子,我们这样的三个人,你觉得可能吗?
这根本就不可能的好不好?
而也就在我心中想着这些时,忽然,只见那张德发的头顶,猛地就飞出来了一条宛如小虫子一般的黑色影子。
然后,这个宛如小虫子一般的东西,从那张德发的身体上飞离之后,顿时就朝我们这边疾飞了过来。
“飞虫术?”
看着眼前这张德发居然使用出来了降头术之中,还算有名的“飞虫术,”我整个人不禁顿时就摇头笑了起来。
一边摇头好笑,我心中也是顿时就有些疑惑。
这张德发看起来也就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会这种,就算是在降头术之中,也算是比较正宗的“飞虫术”的?
要知道,南洋那边,门户之见可是非常严重的。
也就是说,这个门派之中所使用,所会的东西手段,其他门派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学去的。
就算是有人学到了,那学的东西,也绝对是不全的。
所以说,对于眼前这张德发居然会降头术之中,比较正宗的“飞虫术”,我还真是稍微有些疑惑的。
难道说,他还是南洋某个门派的正宗传人不成?
可是,如果他真是南洋某个降头术门派的正宗传人的话,那他现在出现在华夏大地之地,那可是极大的违反了规矩的。
像他这样的人,一旦被世俗间那些风水世家或者道门的人发现,那可绝对是有他好受的。
如果他真是南洋某降头术门派正宗传人的话,那他难道就不怕被发现吗?
心中一时间想着这些,短暂思索了一下,没有想到什么结果之后,我便随手就结了一道金刚印,然后把那朝我们飞来的黑色虫子,给一把抓在了手里。
与此同时,见我猛地伸手,就把他偷偷施展的“飞虫术”给破了的张德发,整个人脸色则顿时就变了。
下一秒,还没等我说话,那张德发则首先就看着我,整个人眼神之中,无比惊惧的出声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听着他这话,我先是一愣,紧接着便顿时就看着他笑道:“你问我是什么人?”
“我还真是想要问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能够施展降头术之中,还算正宗有名的“飞虫术,”你不要告诉我,你就只是一个干违法犯罪事情的罪犯垃圾!”
听到我话,原本还满脸惊骇,看着我的张德发,脸色则顿时就是一变。
紧接着,他整个人顿时就看向我惊声道:“你……你是风水家族中的人!?”
“错了,我错了!”
“大师,我真的错了!”
“真的错了,求求你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不该来华夏,我知道规矩,我真的知道规矩。”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求求你就绕我这一回吧。”
说话间,那张德发整个人直接就跪下对我磕起了响头。
甚至,他说话间,语气之中,还已经带上了哭腔,好像整个人是无比的害怕。
不过,还没等我说话,那原本与儿子相认,整个人都无比激动的王友仁,脸色也是瞬间巨变的看向我道:“你……你是风水家族的人!?”
“你……你……”
“大师,错了!”
“大师,我也错了!我也知道错了!”
“求求你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