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王友仁瞬间就宛如见鬼一般的,也跪了下来对我一个劲儿的猛磕头,我不禁顿时就是一愣。
但是紧接着,我就顿时明白了过来。
想想也是,世俗间的那些风水世家,对于术士界来说虽然不算什么。
但是对于眼前这些人来说的话,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毕竟那些人来无影,去无踪,随便弄点小手段,就能主宰一个人的生死。
这样的人,对于普通人来说,谁能不怕?
所以,当脑海中想到这点之后,当下我便也瞬时就明白了过来。
不过,明白归明白,我却是没有去理会那王友仁,而是目光直望向那张德发,然后缓缓出声道:“你别管我是谁,把你的身份,详细说出来就行。”
听到我话,那张德发面色顿时就是一变,紧接着他就顿时脸色无比难看的道:“大师,求求你就绕了我这一回吧。”
“说实话,我也想把那些东西说出来,但是,我要是真说出来的话,那我瞬间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啊!”
说到这儿,那张德发就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整个人顿时就满脸的恐惧。
看着他说话间,整个人满脸的恐惧,我不禁顿时就是一愣。
不过紧接着,我就有些明白过来的看向他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些人,在你身上也下了降头?”
“也就是说,你不能说出他们的身份,如果一旦说出来,那你身上的降头就会立即发作,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对不对?”
“对对对!”
“就是这样大师,就是这样的大师!”
“大师,求求你,求求你绕了我这一次吧。”
“我真的,我真的以后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
看着眼前这张德发说话间,满是哭腔的一个劲儿磕头求饶,我不禁顿时就看着他说道:“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都说出来,你尽管放心,他们在你身上下的降头,只要不是那种上古巫降,我便全都能够解掉。”
“所以,你尽管说就是,我保你不死。”
听到我这话,那张德发先是一愣,紧接着便顿时就无比害怕的颤抖了起来。
但是,当看到我冰冷的眼神之后,他最终还是咬牙出声道:“那……那大师我说了啊,您……您可一定要救我啊。”
听着他话,我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示意他赶快说。
而看见我冷漠的眼神示意之后,张德发也是不再犹豫,猛地一咬牙之后,直接就看向我出声道:“我是南洋阴阳宗的人!”
“但是我并不是真的想要加入他们,而是,当时机缘巧合之下,我加入了他们,然后从那一刻起,我也就是逐渐的走上了违法犯罪的道路……”
“南洋阴阳宗?”
听着张德发一句一句的把他当时的经历说了出来,我眉头顿时就微微皱了皱。
因为这个南洋的阴阳宗,前些年我跟着北风到处走的时候,好像曾听说过。
这个南洋阴阳宗,听名字倒是没有什么。
但是其整个宗派,干的却全都是些违法犯罪的勾当。
他们宗门好像并没有多大,但却是依靠其独门降头术,在南洋一带,生活的极其滋润。
当然,南洋一带,只要是用降头术的宗门,也根本就没有好人一说。
虽然南洋降头一脉,曾经也有好人。
但最终还是被那些违法犯罪之徒,给打压的头都不敢露了。
所以说,现在的话,只要南洋降头术的宗派,那便几乎全都是些人渣了。
就这样,心中一边想着这些,我一边顿时就瞥了眼前还在絮絮叨叨,不断说着他曾经事情的张德发道:“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也该上路了。”
突然听到我这话,那原本还一脸祈求,想让我放过他的张德发,脸色不禁顿时就是一滞!
紧接着下一秒,他整个人顿时就反应过来什么似的,顿时就无比气氛,无比阴狠的看着我说道:“你!”
“你不是风水世家的人!”
“你绝对不是风水世家的人!!”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啊啊啊!!!”
疯狂大吼间,那张德发整个人顿时就无比疯狂的想要再次催动他的飞虫术。
但是,当他一阵动作之后,却是发现,他所打出的飞虫术,居然一点作用也都没有。
看着他满蓝茫然的呆愣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我不禁顿时就冷笑了一声,一边把他身上的那些毒虫一把扔在他的面前,一边冷声道。
“像你这种三脚猫的东西,以后还是别拿出来丢人了!”
听到我这话,那张德发脸色先是一滞,紧接着他整个人顿时就无比愤怒的对我吼道。
“小子!降头术博大精深,你不要以为你从哪里学了点皮毛东西,就能在这儿给我指点江山!”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杀了我,我的师傅师兄他们,肯定会为我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