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突然神色俱厉的看向他,张天正眼神突然一闪,随即强声喝道:“装神弄鬼!”
“村长,不要再等了,赶紧去叫人,把他们都给我绑起来!”
“慢!”
我一挥手,随即看着张天正道:“既然你刚才都说了张奇水是你的师伯,也说了他少则古稀多则耄耋。”
“那我现在就好好给你说说,张奇水到底是谁?!”
“你给我听好了!”
“张奇水乃当代龙虎山掌教,法号玄水!并不是你所谓的什么狗屁长老!”
“还有,他并不是什么满头白发,一到古稀或者耄耋之年!”
“他如今才五十多岁,按术士界来论的话,还是壮年!”
“而你却说他已经古稀,甚至耄耋,完全就是狗屁!”
“再有,你说张奇水是你的师伯!”
“可你自己叫什么名字?张天正!”
“前面我问你龙虎山字辈是什么,你诡辩不说!”
“那好,我现在就告诉你龙虎山的当今字辈!”
“正天奇玄水,甲午有青虹!”
“这就是龙虎山的当今字辈!”
“可你呢?你叫什么?张天正?!”
“也就是说,你是天字辈,居然比龙虎山掌教张奇水的辈分还要高出一个字辈!”
“刚才你居然还谎称,张奇水是你师伯!”
“哈哈哈,滑天下之大稽,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石伯,叫人吧,把这个假冒龙虎山嫡传弟子的居心叵测之徒绑了,待事后我带他亲自去找张奇水!”
听到我话,村长整个人不禁瞬时懵了。
“这……”
“怎么石伯?现在你还信他吗?”
看着石伯满脸的犹豫不决,我不禁皱眉沉声道。
而听到我话后,村长则赶紧摇头道:“没……没有。”
话完,村长看了张天正一眼,然后就要转身出门,不过还没等村长出门,张天正却是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有趣,有趣,当真是有趣!”
“我是怎么都没想到,你这个黄口小儿居然这么能说,竟然能我这个真的龙虎山嫡传弟子,愣是给说成假的!”
“哈哈,当真有趣!”
“好好好!既然你这黄口小儿如此诡辩,那我今天就和你说道说道。”
这话一出,他随即无比严肃的看向村长道:“村长,你听好了!”
“他所说的张奇水是龙虎山掌教,这完全是他杜撰出来,以混淆你我视线的胡言乱语!”
“如今龙虎山真正掌教,是张正道天师,法号正清!”
“而他所说的什么龙虎山字辈,呵呵,也不知这黄口小儿是从哪听来的,还是记错了。”
“我们龙虎山字辈,并不是他刚才所说的正天奇玄水,甲午有青虹!”
“而是,正奇天玄水,甲午有虹鸣。”
说到这儿,张天正不禁满是讥讽笑意的看向我道:“小子,你知道我们龙虎山字辈,为什么是正奇天玄水,甲午有虹鸣吗?”
“行了,估计你连这句话的意思都不知道,更别说我们为什么要用这几个字来作为当今字辈了。”
“不过,我可以明确告诉你的是,龙虎山每一代字辈,最先开头的必须掌教字辈。”
“所以,我们现任掌教才是张正道,而你所说的什么张奇水,无论是按你那道听途书的字辈排列,还是按我这真正的字辈排列,都轮不着他来做掌教的位置。”
说到这儿,张天正又满是讥讽的对我一笑,然后出声道:“行了,我也懒得跟你这黄口小儿废话。”
“村长,叫人动手吧。”
话音落,张天正看向村长,示意村长去村里喊人。
而听着张天正这话的村长,此时却是没有动作,反倒是站在原地,看看我,然后又看看张天正,整个人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好像一时间根本分辨不出我和张天正,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假的。
不过从言辞上来看,张天正的好像是真的,而我的则是造假的。
不过,真真假假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多大关系了。
因为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没错,我和眼前这张天正费这么半天口舌,目的就是为了拖延时间。
而现在,眼看就要到子时。
只要时间一到,那管他什么真真假假,等到把那些孤魂野鬼全都引渡完毕,一切也就成了定数。
就算他再怎么说,也翻不起什么惊天大浪了。
心中思虑着这些,我微微沉吟了下,然后看向村长道:“石伯,我知道你此刻心里捉摸不定。”
“但没关系,现在时间也马上到了,等我们把那些孤魂野鬼全都引渡完毕,那一切也就自会明了。”
“行了,后面也没啥大事,你就在家里陪着这张天师吧。”
“等我们事情办完,自会前来找他对峙。”
话完,我示意郝清河开始行动。
见我示意,郝清河也没犹豫,起身拿着一些做法用的东西,直接就出了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