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尔等皆为妖邪之人,也就更没必要听了!”
“说给你们听,对我们龙虎山来说,那绝对是一种侮辱!”
看着张天正一脸的义正言辞,我则笑着摇摇头,然后看向他道:“张天师,你该不会是不知道吧?”
“哦,对了,现在我不应该称你为张天师了,因为你连龙虎山最基本的字辈排名都不知道。”
“连这最基本的东西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是龙虎山嫡传弟子?”
“你也不要说什么门内之事,不说与外人听这种废话,假若你真是道门中人的话,就应该知道,见到同门,亦或者与同门发生冲突的话,就要立即报上自己的字辈名称,用以表明身份!”
“可你现在连这点都不知道,又哪来的脸来说自己是龙虎山嫡传弟子?”
“别说龙虎山嫡传弟子,我看你恐怕连道门中人都不是!”
说到这最后一句时,我猛地一拍桌子,然后倏然站了起来!
“你!”
‘我怎么?!”
“强词夺理!”
本来大张着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张天正,突然间一把拍向桌子,然后盯着我道:“连毛都没张齐的黄口小儿,你知道什么叫做规矩吗?”
“装腔作势,妖魔本性!”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郝清河,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头,否则就你徒儿这种德性,迟早要被他拉近苦海!”
“我告诉你,你若是现在立刻就一掌毙了你这黄口之徒,我便答应你,绕你一条老命!”
“否则,别说你这黄口之徒,就连你,也将难逃一死!”
说话间,张天正顿时满脸厉色的看向了郝清河。
而郝清河则是把烟头掐灭,然后看向他,讥讽一笑道:“怎么个难逃一死,你说说看?”
这话一出,张天正脸色不禁瞬间一阵青一阵紫,随即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喝道:“冥顽不灵!”
“村长,你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快叫人把这两个妖邪之徒赶紧绑了?!”
“你若是再不动手,那村里的事情,我可就撒手不管,现在就离开村子!”
说话间,张天正一拂衣袖,顿时作出一副就要离开的架势。
而看着张天正这幅模样的村长,则瞬时吓了一跳,然后赶紧出声道:“张天师,这……”
话说到这儿,村长又极难为情的朝我和郝清河看了过来。
看着村长这样,我笑笑没有理会,而是直接看向张天正道:“张天正,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我也没啥要求,只要你能说出你师从何处,是龙虎山第几代传人,然后再说出龙虎山字辈排名,那我二话不说,站着不动一下的让你绑!”
“可你若是说不出来,那我们也就没啥客气的了,我也会让村长把你这个假冒龙虎山嫡传弟子,不知道抱了什么目的来到村子的居心叵测之徒,给绑起来!”
话音落,我静静看着张天正,等待他的回答。
而听了我话的张天正,此时则完全僵在了原地。
“怎么?张天正,你这是说不出来了吗?!”
看着张天正一时间不说话,郝清河也顿时冷冷出声道。
这话一出,张天正眼神中先是涌出一丝杀气,然后随即冷笑一声道:“我龙虎山行事一向光明磊落,何须向你们这种妖邪解释?!”
“我告诉你们,不要试图狡辩,也不要想着逃跑!”
“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你们再怎么狡辩,也改变不了,你们就是迫害村民罪魁祸首的这个事实!”
“所以,从现在起,我不会再听你们说任何话!”
话音落,张天正扭头看向村长,语气严厉的道:“村长,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你刚才也看见了,他们满嘴胡言,居然还想污蔑我堂堂龙虎山正统传人为邪魔歪道,他们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当然,我知道你对我这个身份也多少有些怀疑,因为我才刚来村子不久!”
“但说实话,我刚一进村,就给你们亮明身份了吧?”
“而他们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你直到现在也都还不清楚吧?”
“是,我知道你会说,他郝清河是这一带最有名望的风水先生。”
“但我想要问的是,自他来村里之前,你真见过郝清河这个人吗?”
“没有吧?”
“既然没有,那你又如何确定你们费了那么大力气青睐的就是真正的郝清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