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郝清河明白了我的意思,我点点头表示没错。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摇摇头,示意他放心,然后缓缓出声道:“这世间,不管做什么事,都要有一个过程。”
“他是仓促而来,而我们是有准备的。”
“所以,胜算终归还是我们这边大。”
听到我这样说,郝清河一阵思虑,最终点头道:“好,那就按你说的办!”
“对了,郝师傅。”
“待会儿咱们回去之后,您这脾气,可得压着点。”
“不管村长对我们什么态度,也不管那张天正说什么,您就当野狗狂吠,听不见好了。”
“嗯,行。”
郝清河点了点头,然后我们便快速朝村长家里走去。
本来我们刚进院门的时候,屋子里村长和张天正还在说话。
但我们刚走两步,还没到堂屋门前,屋里的说话声就猛地停了。
听到屋里的动静,郝清河顿时皱着眉头朝我看来。
我则笑着摇摇头,示意他沉住气。
两步上了台阶,然后进了屋门。
张天正满脸正气,微微抿了一口茶水,然后朝我们看来。
“怎么?师徒二人商议好怎么狡辩了?”
看着他这幅模样,说实话,我是真想直接拿鞋底抽他两鞋底子!
但最终我还是忍住了,摇摇头没有说话,然后坐下端起茶杯,慢慢品起了茶。
而郝清河也和我一样,没有说话,坐下一边烤火,一边喝茶。
只是,我们不说话,这张天正却像是个狗皮膏药似的,又贴了上来。
他先是呵呵一笑,然后接着又看向我们道:“怎么,不说话?”
“呵呵,我告诉你们,别以为你们装聋作哑,就能躲过这一劫!”
“你们做了什么,已经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我丑话说前面,如果你们乖乖配合,认罪伏法,那我或许还能够绕你们一命。”
“可如果你们拒不认罪,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出这最后一句话同时,张天正放下茶杯,然后猛地起身眼神无比严厉的看向我和郝清河。
看着他如此的装模作样,郝清河紧紧捏着拳头,只听骨头“咯吧”作响,眼看就要发作。
我连忙轻轻拉了他一把,然后笑着看向张天正道:“那你就不客气吧。”
话完,我没再理他,端起茶杯没事人一般的慢慢喝茶。
而听到我话,张天正眼神顿时就是一凛,随即冷声道:“你叫陈默是吧?”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也就只有心术不正之人,才能教出这样目无尊长的徒弟了!”
话音落,他冷冷瞥了我一眼之后,然后立即看向郝清河道:“郝清河,你还不认罪吗?!”
这话一出,郝清河眼角顿时一挑,紧握着的拳头,更是青筋暴露!
紧接着他深吸了口气,然后头也没抬的冷笑一声道:“邪魔歪道,随便扯一个龙虎山的旗子,还真当自己是降妖除魔的卫士了?”
听到郝清河话,张天正眼神不禁更加冷了下来,随即他盯着郝清河和我,作出一副怒极反笑的神情道。
“好好,你们是死不认罪是吧?!”
话完,他也没等我们回答,而是直接看向村长道:“村长,叫人来,把这两个妖邪之徒给我绑了!”
这话一出,村长整个人不禁顿时一呆。
“这……”
他看着张天正,然后又看向我和郝清河,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村长略有些为难的神情,我笑笑道:“石伯,你要是困了就先去休息。”
“至于咱们面前这位自称是龙虎山弟子的张天师,我自会让他露出他的真面目!”
说话间,我猛地扭头看向张天正,然后微微一笑道:“张天正是吧?”
“你不是自称龙虎山嫡传弟子吗?”
“那你说说你是谁的门人,第几代弟子,还有你们龙虎山字辈是怎么排的?”
随着我这三个问题一个个问出,正对我们怒目而视的张天正眼角不禁瞬时一跳。
捕捉到了他眼角的那一丝跳动,我心中则瞬时明了。
而就在我话问出后,村长也是瞬时看向了张天正。
看样子,他好像也不是太怎么相信张天正。
不过就在这时,张天正却是突然讥笑一声道:“我龙虎山堂堂正道名门,门内之事,岂是随便说与外人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