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口气,缓缓把金刚藏王菩萨佛像举过头顶,然后左掌竖起成佛手,调动全身精气神,在精气神到达顶点的时候,猛地大喝一声。
“唵!”
大喝同时,我右手高举的佛像,猛地就朝被郝清河砸散的邪煞砸了过去。
而就在我砸过去瞬间,那邪煞仿佛有灵识一般,察觉到了危险,然后狂风怒号间,瞬时就想要退走。
看到这一幕,我哪能让它退走。
“嘛!!”
再次提起精神,怒声大喝一字,即将砸出去的佛像立即掉转方向,紧追着邪煞砸了过去。
佛像砸出,本来就已经被郝清河先砸散,还没来得及汇聚起来的邪煞,顿时就被金刚藏王菩萨砸中。
而就在砸中那一瞬间,狂风大作,风声怒号,顿时就掀的整个院子尘土飞扬!
但紧接着下一秒,狂风就猛地停止了下来,就像是野兽嘶吼一般的风声也消失不见了。
整个院子突然间归于安静,只留飞扬的尘土缓缓从空中飘落。
若不是空中还有些枯枝落叶缓缓落下,这一切就仿佛像是梦幻一般。
“陈兄弟,这……”
“没事了!”
看着村长有些发懵的神情,我摇摇头道。
而就在我回话间,不远处的郝清河则身子一晃,瞬时就朝地上栽倒而去。
“郝师傅!”
我惊叫一声,整个身子顿时闪电冲了过去。
堪堪一把接住郝清河后,我连忙看向他道:“郝师傅,你没事吧?!”
“咳!”
郝清河剧烈咳嗽一声,然后示意我先扶他坐下来再说。
我点点头,赶紧和赶过来的村长把他扶进了屋子。
等我们把他扶进屋子的时候,他也多少有些恢复了过来。
“我没事。”
进屋坐下之后,郝清河笑着摆摆手,但脸色却是依旧苍白。
其实我也知道他应该就是体力精神透支过多,应该没其他大碍,但见他这样子,还是不由一些担心。
毕竟他上了年纪,虽说因为常年养生身体看起来不错,但五十几岁的年龄毕竟在那儿摆着。
“石伯,有没有温水,先给郝师傅喝点。”给郝清河把了一下脉,知道他真没什么大碍之后,我轻轻松了口气。
而就在我松气时,村长老婆已经拿着水进了屋子。
与她一同进来的还有石秀和离忧。
离忧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之色,然后走过来轻声道:“你没事吧?”
“我能有啥事。”我笑着说,不过离忧眼神中的心疼之色,却是让我心中微微一动。
不过紧接着我就摇摇头,绝对自己有些想多了。
“对了,刚才吓着你们了吧?”
“没,就是有些担心你们。”离忧摇了摇头,然后看向郝清河道:“郝师傅,等会儿我开个药方吧,您煎着喝,身体恢复起来也就快些。”
听到离忧话,郝清河笑着道:“不用麻烦了离姑娘,我身体咋样我知道,好好休息个两三天就没事了。”
“没事,反正我们闲着也是闲着,到时候熬好药之后,你直接喝就成。”
“那……行吧,麻烦你了。”
“呀,您怎么还这么见外。”
“哈哈,不见外,不见外。”
郝清河哈哈笑了声,然后看向我道:“陈兄弟,那邪煞……”
“破了。”我说。
“那就好,那就好。”
听到我话,郝清河顿时松了口气,但紧接着他就又面色沉重的突然沉默下来。
看见他这样,转瞬间我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应该是在想,暗中那人连身都没现,随便一出手就这么厉害,那如果真现身的话,还怎么办?
心中思虑到这点,我笑了笑,然后看向郝清河道:“郝师傅,你不用担心。”
“哦?”听到我话,再见我满脸笑容,郝清河不禁顿时疑惑起来。
见他这样,我也没有打马虎眼,直接道:“这三扎五术中的邪煞术虽然厉害,但毕竟是禁术。”
“据我所知,一般人也就只能施展一次。”
“而且这邪煞术还是一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之类的术法,因为这个禁术不被破还好,只要一被破,那施法之人就绝对会遭倒反噬。”
“而现在,我们虽然历经各种惊险,但最终却还是把他这邪煞术给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