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没错的话,他现在的状况,肯定是不死也要重伤!”
听到我话,郝清河不禁瞬时一喜,随即激动的看向我道:“陈兄弟,这是真的?”
“郝师傅,这事关全村人的性命,我可不敢乱说啊。”我笑着回答道。
“对对对。”
“太好了,要真这样的话,那真是太好了!”
说话间,郝清河整个人都已经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不过看着郝清河这么激动,我还有微微沉吟了下,然后提醒他道:“郝师傅,我知道这对我们来说,的确算是个好消息。”
“可咱们也不能太掉以轻心。”
“毕竟能够使出三扎五术,这种失传邪术的人,绝不可能是什么泛泛之辈。”
“而且,我们还不知道,他到底是一个人,还是有其他同僚。”
“如果是一个人的话,那还好说,可要是他还有其他同僚,那咱们可就得要真正小心了。”
听到我话,郝清河激动的神色宛如被我当头浇了一盆凉水一般平静下来。
“陈兄弟,是我得意忘形了。”
“诶,别这样说,该高兴咱们还是得高兴,毕竟咱们费了这么大力气,好不容易胜了一次不是?”
“只不过,我的意思是,咱们在高兴的同时,也不能忘了危机就在身边。”
“嗯,说得对。”
听到我话,郝清河点了点头,然后紧接着又有些奇怪的看着我道:“陈兄弟,你才刚二十吧?”
“嗯,满打满算二十一了。”
“那你……这行事也太老辣了吧,感觉就跟活了几十岁的老头一般。”
看着郝清河说话间满是笑意,我本想给他来句,我要是凡事不多考虑一下,命恐怕早就没了。
不过眼下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
毕竟有些东西,只有经历过才能懂得。
你说的再多,别人听得再多,那也就只是听听,不可能感同身受。
想着这些,我微微摇了摇头,然后看向郝清河道:“郝师傅,你先歇着,我去看看那风水局怎么样了。”
眼下太阳已经落山,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破局的法子应该是已经见效了。
不过听到我话后,郝清河却是赶紧起身道:“别急,我也去。”
看着他脸色恢复了一些红润,但精气神终究还是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我连忙摆了摆手,说:“不用,你歇着。”
“经过刚才这么一斗,他肯定也会消停一会儿,应该不会有啥事的。”
“而且,我去也就看看,马上就能回来。”
“哎呀,我真没事,走吧。”听到我话,郝清河连笑着推了我一把,然后就朝屋外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说:“生命在于运动,我这来回走几趟,也能恢复的快。”
“再说,我又没受伤,就只是把力气耗光罢了。”
“这我就算是再没力气,难道还连路都走不了了不成?”
听着他一边说笑,一边四平八稳的往院门外走去,我笑笑赶紧和村长跟了上去。
“早点回来,我们去做饭。”
身后传来离忧的喊声,我应了声,然后和村长郝清河快步朝着破局的地方走去。
村长家离破局的地方本就不远,没一会儿,我们便到了地方。
“陈兄弟,你揭还是我揭?”看着被红布和黑布盖住的阴阳交汇地,郝清河不禁扭头看向我道。
听到他话,我笑了笑,然后看向村长道:“还是让石伯揭吧。”
“啊?我来?”听到我话,村长不禁瞬时一惊。
“揭吧石伯,反正成败就在此一举,你是村长,理应由你来。”我微微一笑说。
虽然我在笑,但心里其实也挺紧张的。
毕竟这东西也说不准,万一破局的法子没有见效,那可真就……
微微摇了摇头,我看向村长,然后郝清河也让村长揭。
见我和郝清河都让他去揭盖在阴阳交汇地上面的红布黑布,村长当下也不犹豫了,直接蹲下一把揭了开来。
不过揭开布的那一瞬间,他却是瞬时紧闭上了眼睛。
“陈……陈兄弟,郝先生,咋……咋样?”
蹲在地上紧闭着眼睛的村长,声音有些颤抖的对我和郝清河道。
“石伯,你紧张啥,阵眼看看。”我笑着说。
这次倒是真的笑,因为从头到尾所做的一切没有让我失望,破局的法子见效了。
而听到我话后,村长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瞬间,他就顿时惊喜出声。
“变……变了,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