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村长身影离去,郝清河先是一阵发懵,紧接着下一秒,他就顿时满脸焦急的看向我道:“陈兄弟,这……”
“陈兄弟,要不就按我说的办吧,你这样一来,万一……”
看着他满脸焦急担忧,我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太过紧张。
我明白他的意思。
因为我在破局的时候,用黑狗血和蛇血,来给破阵加速,这无疑就是揠苗助长。
毕竟这不是一般的普通风水局,而是那种借了天地之势的天地大局。
像这种局,想要破掉,就只能徐徐图之,而决不能心急。
如果像我这样,用黑狗血和蛇血来给破局加速,若是万一出现了意外,那这整个村子,其实不止整个村子,而是这方圆几十里地之外,所有生灵,绝对就会全都死绝!
因为这种天地大局,成局的时候本就借了天地之势,如果想要破解,那也就只能借助天地之势,慢慢让其自己重新回归自然。
可我现在要是用黑狗血和蛇血强行加速,那无疑就是破坏了天地规则。
到时候万一出现意外,导致整个风水局直接崩塌,所产生的威力,想要抹杀这方圆几十里地的所有生灵,那绝对是轻而易举。
所以说,郝清河的焦急与担心,绝对在理。
可问题是,如果我不使用这种方法的话,那一个礼拜的破局时间,实在是太长了。
眼下的局面,根本就没有时间能让我们等这么久。
到时候暗中布局那人知道了我们正在破局,直接暴怒杀出,从而催动阵法,那时候所有人仍旧还是得死。
所以,仔细斟酌分析之下,还是加速破局才是正解,也安稳一些。
加速破局的确会出现意外,但这个可能性总的来说毕竟不是很高。
只要到时候操作的时候,仔细一点,把量控制好,那应该就会没事。
而且,只要我们在破局的过程中随时观测,万一发现情况不对,那也可以立即撤掉破局的东西。
到时候整个风水局也就能够稳定下来,从而不会出现崩塌的危险。
反倒是如果我们不加速破局,那所要面对的问题可就麻烦太多了。
所以,眼前这种情况,总的来说,还是加速破局稳妥一些。
心中一边思虑这些,我一边看着满是焦急担忧的郝清河道:“郝师傅,我明白你的意思,但眼下咱们只能这么做。”
说完这话,没等他回答,我便把心中所想,以及分析到的可能性全都给他一一说了出来。
而听完我话之后,郝清河也不禁瞬时沉默了。
诚然,我所分析的这些,并没有错。
与此同时,就在郝清河沉默间,村长快步走了过来。
“陈兄弟,全都找人去办了,大黑狗好办,村子里就有,就是那蛇,有些不太好弄。”
“不过问题也应该不大,小民他们几个全都是抓蛇的好手,天黑之前应该能够抓来一些。”
听着村长话,我点了点头,道:“行,那咱们去瞧瞧阵法和鬼门,要是没事的话,就回家准备其他东西。”
听到我话,村长和郝清河点了点头,然后便和我一起朝着开了鬼门的地方走去。
此时虽然已经日上竿头,但村里小路上却是很少见人。
当然,这也是我让村长这么吩咐的。
现在看来效果还算可以。
没办法,这也是为了他们安全。
虽然待在屋里,也并不一定说就绝对安全。
但如果他们真贴了我和郝清河给他们的符箓,在符箓的保护下,待在家里在总比要在外面胡乱晃悠安全许多。
就这样,我们顺着阵法的七个阵眼位置,以及仔细查看了一番冥桥和鬼门等东西后,便快速返回家中。
让我微微有些意外的是,我们刚刚返回家中,我让村长去找的犁头还有槐木桩等东西就已经全都找齐了。
看着七八个年轻人满头大汗的把东西全都抬进院子,我赶紧笑着给他们散了一圈烟,道了声辛苦。
趁着众人歇息的时间,我招呼了郝清河一声,和他开始书写聚阴符和纳阳符。
聚阴九张,纳阳九张,还有一张天地玄黄中央符,统共十九张符箓。
就这样,我和郝清河忙活了一个小时,十九张符箓全部写完。
符箓写完后,我便让村长带人把这些符全都贴在了犁头和槐木桩上。
聚阴符贴槐木桩,纳阳符则贴犁头。
符箓贴完,我和郝清河则把这些贴好符箓的犁头和槐木桩,用已经裁剪好的红布黑布全都包裹起来。
同样是黑布包裹槐木桩,红布包裹犁头。
至于我为什么不让村长他们帮我们包,这其中则稍微有点讲究。
那就是用红布黑布包裹到最后的时候,要打结。
这个结,不是普通的那种随便一绑,只要不散掉的那种结。
而是玄术当中,用来施法所用特殊的结。
这样的结很多,不过我现在所用的,一个是阳锁,一个阴锁。
其作用也很简单,就是把犁头和槐木聚集而来的阳气阴气锁住,让其不要散掉。
否则,这边阴气阳气刚一聚集起来,那边就全都散掉,这还有什么作用?
就这样,把这些全都收拾完之后,已经到了正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