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弟,你这么早?”
“嗯,睡不着就起来了。”看着郝清河和村长二人一脸诧异,我笑着说。
听到我话,村长和郝清河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然后苦笑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我知道他们的意思,他们也应该明白我的心情,彼此间也算是心照不宣了。
洗完脸,喝过早茶之后,我便对村长道:“石伯,今天你得找几个有力气的年轻人来。”
“然后让他们再去锯九段一米长的槐木桩,不要削皮。”
“还有,再找九把犁头,不要新的,最起码也得要用了三年以上的才行。”
“对了,还有红布黑布,这两者有个两三米就成。”
“嗯,暂时就先这些吧。”
听到我话,村长也没问我要这些东西干啥,点头应了一声之后,就赶紧起身去办了。
看到村长出门,郝清河则有些疑惑的看向我道:“陈兄弟,咱……这是要破阵?”
“对,破阵。”我点了点头。
见我点头,郝清河却是应了声,不再说话。
看他低着头突然间显得有些心事重重,我则不由无奈摇头笑道:“郝师傅,咱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您有事就说,我知道的肯定全告诉你。”
听到我话,郝清河也不尴尬,而是嘿嘿一笑,看向我道:“那我说了?”
“嗯,您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想让你给我讲讲,破那五行颠倒阴阳逆乱风水局的原理。”
“呃。”
“您直说不就行了嘛,干嘛还……”
我既无语又无奈的好笑一声,然后看着他道:“破阵原理其实一点都不复杂。”
“那个阵法是五行颠倒阴阳逆乱风水局,其风水局的根基就是五行颠倒,阴阳逆乱。”
“所以,咱们就只是需要把五行重新颠倒,然后阴阳逆转回来就行。”
“至于我刚才让石伯准备的那些东西。”
“犁头是至刚至阳之物,最重要的是能够纳阳,而槐木则是至阴之物,其最重要的也是能够聚阴。”
“这样一来,咱们就只需要把犁头放在现在那风水局的阴眼,然后再把槐木桩放在现在那风水局的阳眼就成。”
“至于两者为何都是九个,这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听到我话,郝清河顿时开怀大笑起来。
“陈兄弟,老夫佩服,老夫佩服!”
“行了,您老就别再寒碜我了。”
看着郝清河又一脸感激的对我抱拳,我则赶紧笑着摆了摆手。
而与此同时,就在我和郝清河谈笑间,村长也回来了。
简单询问了一番,村长说他已经让人全都赶紧去准备了,应该用不到中午时分就能全都准备好。
我点了点头,准备起身和郝清河去昨晚开好鬼门的地方看看。
看鬼门,还有布置好的阵法,有没有什么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