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说也得说了。”
见我一脸认真,并不像是开玩笑,刘民生几乎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但反应过来的他仍然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我,仿佛我是在说胡话。
“陈……陈兄弟,你……你没骗我吧?”
“对啊陈兄弟,我们祭祀了这么多年的山神,它要不是山神,那我们祭祀的啥?”
见他们二人对我刚才所说的话,依旧感到不可置信,我略微沉思了下道。
“刘伯,刘叔,我知道你们有些不太敢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
“至于你们这多年所祭祀的东西,据我猜测,不是妖邪就是鬼魅。它们应该有了一定的道行,不敢沾染太多因果,所以才选择吓唬你们,让你们给乖乖给它们行祭祀之礼。”
“因为这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们所吃所用的东西,皆属于你们自愿奉献,这样,其中牵扯的因果,也就相对来说大大减少。”
“所以它们为了自己能够在以后的日子里走的更高更远,才会出此计策。”
听到我话,刘伯和刘民生二人不禁张大了嘴巴,一脸惊恐的看着我,喃喃道。
“妖邪?鬼魅?”
“我们祭祀的不是山神,而是妖邪鬼魅?”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陈兄弟,这……”
“刘伯,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看着他猛地怔住了,我给他递了根烟,摇摇头轻声道。
见我递烟过来,刘伯和刘民生两人接过烟,立即点着狠狠吸了口,仿佛在平息自己震动不已的心情。
看着他们闷头抽烟,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这样静静坐着。
我知道等他们心情平静下来之后,肯定会理清思绪,相信我所说的话的。
果然,一根烟完,他们又接着点着一根,突然看向我道:“陈兄弟,这么多年我们祭祀的真的不是山神,而是什么妖邪鬼魅吗?”
我点点头,无比认真道:“相信我,刘伯,绝对是。”
“我观察了这里的山脉风水,这里的龙脉,绝对不可能孕育出山神这种山灵的。”
“而没有山神,你们却又每年都在祭拜,要是祭品是普通东西也就罢了,可祭品……却是孩子。”
“这就足以说明了很多问题,有些东西你们或许不理解,但像祭拜山神这种祭祀活动,相信你们从小就知道,甚至也跟着老一辈人在外面进行过祭祀。”
“但你们有听过山神吃人吗?有听过祭祀山神,祭品还要孩子的吗?有听过,不拿孩子祭祀,山神就搞的一方平民百姓不得安宁的吗?”
听到我最后一字一句的问话,刘伯和刘民生两人脸色不禁猛地一滞,随即两人几乎不约而同的摇头,颤声道。
“没……没有。”
“那就对了!”
“唉!……”
终于反应过来,或者说,终于相信了我话刘伯长长叹了口气道:“陈兄弟,糊涂,我们糊涂啊!”
“三林哥,我……”
刘民生张了张嘴,看着刘伯,又看向我,最终没在说话。
看着他们皆露出一副惭愧悲痛的神情,我摇摇头道:“刘伯,刘叔,你们不用自责。”
“其实这事你们就算是早就识破知道了也无济于事,这种有了道行的东西,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对付得了的,所以,你们现在才知道,也并不算是坏事。”
“唉!作孽啊!”
听到我话,刘伯摇头又长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刘民生也唉声叹气,一个劲儿的只抽烟,不说话。
一时间,屋内气氛变得沉默下来。
而就在我想着怎样安慰安慰他们,叫他们不要太过担心时,屋门口突然闯进来一人。
等看清来人,我不禁一愣,满脸气呼呼闯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学堂的教书先生刘老。
看着他满脸怒气,吹胡子瞪眼的直冲了进来,短暂的发愣过后,我疑惑道:“刘老,您……这是?”
听到我话,他瞥了我一眼,并没有回话,而是直接对着刘民生喝道:“民生,你们今儿干啥去了?”
这话一出,刘民生不禁脖子一缩,随即小声道:“大伯,也没干啥,就……就是上了趟山。”
“上山?”刘老眼珠子一瞪,猛地怒道:“你当我瞎了还是聋了?”
“没……没有。”见刘老已经怒火冲天,刘民生赶紧小声道:“大伯,您别生气,我们不就去了趟山神庙嘛。”
虽说刘民生一直都在小心解释,可这话一出,刘老不禁怒气更盛,直接大骂道:“不生气?我不生气?你们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还是想直接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