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直和蔼温润的刘老一进来就对着刘民生破口大骂,我不禁无比纳闷起来,完全不知道他为啥这样骂刘民生。
但听着听着,紧接着我就明白了过来。
骂了半天,原来他是在说,刘民生不该带我们去后山那山神庙。
至于原因,则就是,过两天马上就是祭祀的日子,他生怕我们前去惹恼山神,从而给村民带来灾难。
尽管刘民生一直都在小心解释,说山神庙啥都没有,而且还说这么多年来,他们祭拜的并不是山神,而是不知名的妖邪鬼魅。
但这么多话说出,却并没有打消刘老的怒火,反而听到刘民生说他们这么多年来祭拜的不是山神后,更加雷霆大怒。
骂到最后,他甚至连我也不由说了几句。
说我一个毛头小子,能懂什么风水,更说我一个外人,根本就不知道刘家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还说,刘家村的事让我别管,我要是有心,就安心给他们寻找出口,要是无心,那就好好待着,不要胡乱闯祸,惹恼山神。
听着他说的这些,我不由觉得有些好笑起来。
说实话,*见以及后面几次与眼前这老头打交道时,我还觉着他是个满通情达理的人。
可现在看来,他这一肚子书还真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不止愚昧无知,而且还固执的可怕,认为所有一切好像都是他对,别人全都是错。
看着他不再破口大骂,却仍然还在喋喋不休的指教着刘民生和刘伯二人,我不由冷冷道。
“刘老,说了这么半天,差不多了吧?”
我这话一出,正说的激动的刘老猛地一愣,随即瞪大眼,气呼呼的看向我道:“差不多?怎么个差不多法?”
“你叫陈墨是吧,不是我说你,年纪轻轻学什么不好,偏要学骗人?”
“你前两天刚进村的时候,我还觉着你是挺好一小伙,现在怎么就越看越令人厌恶了呢?”
“再说,你骗人,到别处骗不好吗?非要在我们这儿骗?”
“我们这儿就一个穷村子,有啥好骗?”
“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
“还有,我刚才说的话不是在开玩笑,你最好给我好好待着,要是再敢鼓动民生三林他们生事,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他冷哼一声,又狠狠瞪了一眼刘民生和刘伯,便转身准备出门。
但他脚步刚动,我就出声阻止了他。
“等等!”
说实话,我实在没心情和这样的老头去辩论什么,可是,遇见这样一个倚老卖老的老头,他说话有这么难听,我不给他说点什么,心里好像还真有点不太舒服。
见他瞪着眼转身,我笑了笑出声道:“刘老,你刚不是说,我要是不好好待着,就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吗?”
“我想请问,这吃不了兜着走,到底是个怎样的吃不了兜着走。”
“你!”听到我话,他猛地抬手指向我,眼睛直瞪得和珠子一样圆。
“怎么?您这是想要隔空一指点死我,还是想用唾沫直接把我淹死?”
“你!”
“我?刘老,您别你你你的,要是我,直接上来就是一耳光子,开什么玩笑,敢对老人不敬,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