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地方明显不是什么地狱,如果不是出不去,人不能离开这里,那这地方简直就是世外桃源一般的绝世宝地。
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有吃有喝,土地肥沃,邻里和睦,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或许我站在一个见过外面新世界的人的角度,说这些话有失偏颇。
但这地方不是地狱而是能让人美好生活的地方,却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所以,也正是因为这点,我才有些想不明白,他们的情绪如此激励到底是为何?
思来想去,几根烟完也没想出个什么眉头,我便将烟头掐灭蒙头睡觉。
有些事情急不来,时机到了自然会清楚明白。
再说,明天一早的行程百分之九十要成为失败之行,到时候再看他们怎么说,也就能多少知道他们为何要急着离开这里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天微微亮,村长刘民生就已带着昨天嘱咐好的那十来个精壮汉子来到了刘伯家里。
我睡觉很浅,尤其是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他们悉悉索索在院中说着什么,我便起床收拾了下,来到院子里。
当看到他们每人拿着一把锄头铁锹,还有一个小布口袋,我不禁顿时一愣。
“刘伯,你们这是?”
“啊,陈兄弟你醒啦。”
我点头应了下,指着眼前这些汉子手中的铁锹锄头,疑惑道:“刘伯,这是?”
听到我话,刘伯笑了笑还没开口说话,就被刘民生当先一步打断道:“我这不是怕待会儿过洞时出现啥意外嘛,比如塌方什么的。”
看着刘民生满脸笑容,我明白了过来,可昨天我不是已经给他大致说过里面的情形吗?
那种地方,真要塌方,还能给你时间去铲去掏?
估计生死都是一瞬间的事吧?
再说,那峡谷也不是随便就会坍塌的地方啊。
算了,带上就带上吧,以防万一,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
万一真遇上塌方,有工具总比没工具的要好。
摇了摇头,我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去洗漱。
刘伯老婆打天未亮时就在厨房忙活,大家在院里蹲着一人喝了碗汤,吃了几个热馍,便开始上路。
出门的时候,我让刘伯找来两条粗麻绳带在了身上。
这东西比眼前这些汉子手里拿的铁锹锄头来的实际一些。
过会儿进洞的时候,用麻绳把大家伙串起来,我也就能稍微安心一点。
一路朝着昨天那个地方走去,山东边太阳已经露出了头,天空万里无云,是个好天气。
可等到了地方,我整个人却是直接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