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记了自己是什么伸手抓着秦然不放的,也忘记了自己是怎么抱着他肩膀落泪的。
滚烫的泪水,无声的哽咽,一点点的落在了秦然的肩膀上,渐渐的湿润了彼此的心境。
这样的无声流淌,是岁月里面谁也无法被否定的。
“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这样就好了。”
秦然轻拍着陈星期的后背,安慰的话始终成了最后的答案。
即便是知道了过去,也没有什么,因为未来的道路才是更加重要的。
无论陈星期想要抹去的什么,也无论秦然想要掩盖什么,其实最终的结果都是早已注定的了。
这一场纠缠和遇见,似乎从最初的岁月里面,就凸显了不一样的影子,也透着格外的感情。
——半个月后,西尺墨康复出院。
此刻,已经全面接受了自家公司产业的他,可谓是要从之前的“西探长”,变成了“西少爷。”
“二少爷,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不是说好了出院后直接回公司总部的么?”
话说,这身为第一天来给西尺墨当贴身秘书的老田而言,这个二少爷还真是有些不怎么靠谱啊。
西尺墨站在这医院外的大街上,很是夸张的伸展着懒腰,眼神却是在这街头街尾处来回扫视着,更是嘀咕不停——“真是的,明明知道我今天出院,还不来接我么?亏我那么直接的拒绝老哥的护送啊。”
西尺墨想着自己刚才那着急走人,直接摆手拒绝了西诺白要送自己的后话,甚至连手下准备的车子都直接忽略了,可不是要等着某人的出现么?
“二少爷?二少爷……”
“哎呀你消停会儿吧,这一早上二少爷、二少爷的叫着不停,你不嫌累,我听着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