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可是秦然的回答无比的平淡自然,听得陈星期也缓缓的放手。
这一放,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量。
“如果你还想说,你曾经去过宫献的私人别院的话,那我也是知道的。
但是我也知道,你有自己这样选择的理由,我没有任何权利指责你什么,别人更没有。
这个世上,每个人的选择都未必会遵循他们本身的意思。
对于旁人而言,别人的点点滴滴其实根本用不着任何人的评论。”
秦然的话,如此明显的维护着自己,但是在陈星期的心里也变得越发翻滚和酸涩——就像是自己仰头喝下了一瓶浓硫酸,带着腐蚀般的侵蚀感受。
“我……没有。”
陈星期咬牙说出的话里,是他满心的痛苦,更是他无法承受的一切。
尽管那是自己深夜里面最不敢回忆的画面,但是此刻还是在秦然眼前开诚布公了。
“我没有被——”
“星期。”
没等陈星期再将这样的话解释点什么出来,却被秦然打断道。
“我不在意你的过去,即便是知道了你全部的过去也丝毫不会放在心上,我只是觉得一个有着你这样过去的人,一定是一个拼了命会去努力的人。
只要知道这一点,对我而言,就足够了。”
秦然的目光始终透着过分的明白,却在这个时候看得陈星期模糊了视线,也迷糊了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