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于自家大哥而言,没有什么理由比对于一个陌生人去无端关心更加让人奇怪的了。
话落,好一会儿西诺白都没有开口回应些什么,也更加让西尺墨笃定了自己的猜忌,可是他也快速的在脑中搜索着,总觉得自己可不曾知道这宫献曾经跟自家大哥有什么交集?
就在西尺墨还在犹疑的时候,西诺白却是冷声道。
“你想多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等到宫献完全康复后,我会自己跟法庭申请恢复审判工作的。”
西尺墨:“啊?”
然而,当西诺白就此丢下这样一句后话,推开车门就此走人后,西尺墨才渐渐的阖上了因为吃惊而微张的嘴角,赫然颓丧的蹙眉叹息道。
“这都什么事啊?”
可不——如此复杂的让人难以分辨的事情,果然是异常的棘手呢。
至于这事情的后面又是怎样的发展,甚至是谁也无法说个清楚地了。
只是当西诺白重新返回宫献的病房外时,他始终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仿佛是有些话想要说出口,却又没想好怎么开口?
如此的反复折磨,到底是谁为难了谁啊?
“唉……”
门外的叹息声如此的清晰明显,隔着一层房门的人听得格外的清楚。
宫献靠在门板上发呆的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渐渐离开,满目都是一种无法言语的疮痍,那是对过去种种的后悔,也是对未来的迷茫,更是对现在的厌恶。
无数种复杂情绪的积攒,即便是没有了死亡的念头,却也同样的痛苦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