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开会么?干嘛突然冒出来?我可没对你的病人怎么样啊?”
西尺墨这后知后觉般往后缩着脑袋的动作,看得西诺白冷笑一声,不予搭理,只是兀自反问道。
“你对宫献后面的事情怎么安排?”
“……啊?”
西尺墨摸着小心肝回神一把,却是没明白这问话中的另一层意思,直到西诺白那格外犀利的目光再次转来后,他才了然道。
“哦……你是说,他可以接受法庭的审判了么?”
固然是对宫献此刻的恢复有着不同的看法,但是西诺白也明白,宫献身上的罪名迟早都是要接受审判和惩罚的,只是在这些惩罚之前,他必须看着他可以正常的接受一切。
这也是他一直要做的事情,更是他一贯的风格。
“咳咳,这个嘛,目前还没有决定,等有了消息我再跟你说吧。”
西尺墨沉吟一分后的缓声一句,却是有些没说实话,自然也会被西诺白就此拆穿。
“你这样骗我有什么意思么?直接告诉我,他会被判刑多少年就行了!”
固然我们的西教授是医学界的翘楚,可是这涉及了法律方面的事情,哪里是简简单单就可以被决定的。
闻声,西尺墨咽了咽口水,这才重新对上自家大哥的质问目光,却是将心底的狐疑道出。
“我要是直接告诉你宫献至少会处以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你会怎样想?我总觉得你对这个宫献不一般,肯定不是普通病人跟医生之间的关系?
你是不是……之前就认识他?”
西尺墨拖着这后话,好一番猜疑的问道,这可是他这个探长唯一可以想出来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