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带所有人出去,我一个人就好。”
西尺墨点头打个手势,病房里面的其他人纷纷离开,然而当他自己也最后一个离开的时候,却是不由得往自家大哥的脸上投去一抹困惑的神色。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竟然觉得自家大哥看向宫献的眼神,十分的古怪,可是却又怎么也说不清楚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了。
病房内。
“嗒嗒嗒……”
点滴的声音回荡在病房中,宫献脸色苍白,浑身羸弱的躺在病床上,看得出他最近一直饱受某种折磨。
即便不是身体上的,那也肯定是精神上的。
之前试图撞墙自杀的额角上还被包扎着伤口,被一缕碎发遮掩着半张眉眼,此刻安静的收敛着其中的眸光,看起来更像是个人畜无害的少年,然而——谁能想得到,他手上早已沾染了不少人的鲜血。
“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你可以醒过来了吧。”
当这突兀的冷然声线就此划过安静的空间后,原本还在病床上挺尸的宫献好一阵哆嗦的猛然惊醒,入目处便是一张精美绝伦的面容。
很难想象,这人竟然只是个医生教授么?
“你……”
“怎么?是想问我是谁,我是来做什么,还是想说,我为什么会看穿你的伪装?”
随着西诺白这一句句逼问的后话落地,他抬手撑在宫献的枕头边,竟是渐渐的俯身,直到他清楚的看见宫献那不断被放大的瞳孔后,才眯着眼角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