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自己下颌上被挥上一拳后,他才捂着嘴角内被自己牙齿撞上的疼痛,好一阵无语,可这整个病房内,却是充斥这一阵嘶吼!
“告诉我连哥到底怎么样了!”
都说这平常最温顺的人,一旦发起脾气来最是恐怖呢,还真是果然如此啊。
等到西尺墨捂着嘴角倒吸一口冷气后,这房门外倒是被人从外面赫然推开。
“老大?”
定然是这警员在外面听见了里面这不同寻常的动静,才不得不进来查看一番,却被西尺墨背对着来人挥挥手打发了。
片刻后,西尺墨还能听见这身前人的大喘气声,可见是被气的不轻。
“行了啊,你都打我一拳了,知道自己袭警的后果很严重么?”
待西尺墨揉了两把下颌,接着一本正经的望去后,才看清楚魏儒寻那一双赤红的眉眼里,丝毫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砰!”
魏儒寻再没搭理眼前的男人,只是一手扶着这床边挂吊瓶的支架,一手扶着墙就往外走。
虽说那些药剂对人没什么影响,但到底是会损伤些身体健康状态的,魏儒寻这一阵双脚落地后,只觉得有些发软,但始终硬撑着往门外走去。
眼下的他,要是不亲眼看见连城,哪里肯放心啊。
“你?”
西尺墨登时扭头望去,都不用起身,便伸着胳膊将魏儒寻从后面拦住,更是没好气的接道。
“连城刚做完手术还在休息中,就算是你去了,医生也不会让你靠近的,还是先养好你自己吧。”
话落,西尺墨几乎是将魏儒寻直接拖着拉回了床上,而他这一条胳膊就能对抗住魏儒寻两只臂弯的挣扎,果然是——“放开!”
就知道这人不会乖乖听话,但西尺墨作为一个高级警司,却是专门来给魏儒寻录口供,这样的机会并非正常啊。
可既然利用了这机会,自然是要利用个更加彻底才行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