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尺墨依旧是沉着脸色不变,只是一边掏出本子装这样子开始记录,一边问道。
“魏先生是否还记得自己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魏儒寻还没从眼前的状态中回神呢,倒是被西尺墨这一本正经的态度给弄懵了?
他下意识的回忆,却愈发蹙眉道:“我不知道……呃,我只记得自己本来在亨尚的大楼下等连哥,但是突然有人从后面将我打晕了?
等我有些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间很黑的房子里,看不见任何人,但是只能听见一个人的说话声,再后来我好像看见外面闪过一阵亮光,接着就……”
后面的话,魏儒寻再也说不清了,他这会儿才发觉自己的手腕上被缠着一层白纱,而那恢复了清醒意识后的神经下,是格外的疼痛!
“接着你就晕过去了,不仅如此,还被人绑住双手吊了起来,等我到达现场的时候,差点没被你给吓死!”
西尺墨接着魏儒寻的后话说完,这才赫然对上魏儒寻这不明就里的眼神,那分明是在说——‘自己怎么会被这人给救了,简直是扯谎吧?’当然了,魏儒寻还没傻到将这样的心里话直接说出口,但是西尺墨倒是颇有几分自知之明的挑了半边眉,发问道。
“怎么?你以为谁会去救你?你的连哥么?”
西尺墨不说这话还好,一提到连城,魏儒寻全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登时紧张问道。
“对啊?连哥他……他有没有怎么样?”
魏儒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问些什么,但总觉得既然有人会这样对待他,兴许是为了对付连城呢?
不然也不会趁着夜色,在自己的车边出事了?
却不想——魏儒寻这一句问话,彻底让西尺墨冷笑道:“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连城心中最重要的人么?他可是任由这子弹在你身边漫天飞舞,只顾着护住自己怀里的锦少爷,连自己中枪了都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