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宫献越是听见他这般喘息呼喊,心中那纠结的怒火和激愤就越发的迸出,手上的力道一个不稳,整个衬衫的扣子就这般应声而落。
“啪嗒!”
过分安静的后车厢内,除了锦年急促的呼吸声外,这一刺耳的撕扯声,更是喻示着什么。
“小五,不要怪我,我是……”
“砰!”
没等宫献这最后的紧张感从心口里咽下而又迸发出最后隐忍的欲望,整个车子却是被狠狠地追尾了!
“宫少?”
前面的司机也是一脸懵,堪堪握紧了方向盘后,先是扬声喊了一句,可下一秒更是大惊!
“刺啦!”
天知道这后面刚刚追尾的车子是怎么一个漂移就横身挡在了车前头,吓得司机急忙踩着刹车,怕是要连脚踝都给骨折了去。
“嗯?浑蛋!”
宫献接连着被这颠簸晃荡个不停,他一手挡在锦年的身前,一手却意外的被撞击在了前座上,愣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怕是真的骨折了?
一阵叫骂落地,前面的司机也赶紧跟着查看情况,不料——“砰啪!”
只见这闪亮的车灯下,一抹高大的身影快速上前,随着这车门被大力甩开后,宫献只觉得自己身边好一阵落空,接着就是被一双手粗暴的扯下了车!
“你们什么人!你们干什么的!”
“锦爷?锦爷!我的天!”
好一片混乱之中,老K反手扣着宫献在车门上,旁边崴了脚的司机一瘸一拐的试图阻拦,但听见百事通那一阵呼天抢地后,倒是下意识的闭了嘴巴,唯有怯怯的往宫献脸上看去。
可怜宫献被老K压着不放,挣扎的脑袋下,入目处唯有锦年被连城裹在了自己的外套下紧抱在怀中不放。
“连城!”
“唔!”
宫献恶狠狠地呲牙一声,就被老K一拳头打中了鼻梁,顿时满嘴的血味。
“啊!”
惊叫声斜刺里的落地,惊恐的眼神和粗重的呼吸都预示着眼前的一切有多可怕。
总算是肯安分下来的宫献,唯有半张被血糊了脸的狼狈样,看着连城抱着锦年一步步离开,唯有转身前丢给自己的目光中,透着刺刀般的肃杀。
“走了。”
老K压着宫献一甩手,待到连城上车后,才招呼着早已看待的百事通,一行人快速的消失在这街头巷尾,可是早已倒在地上的宫献却是没有半点力气起身了。
“宫少?宫少您怎么样?我们要不要报警?”
“……咳咳咳!你找死么!没看见他们刚才拿走了行车记录仪!”
好在宫献还算是清醒,知道老K刚才临走前将车内的行车记录仪给拿走了,那里面可是将他刚才在后座上对锦年的一切行为都记录着呢。
报警——哼,只怕最后要抓,要毁得的人,也是他自己!
“那……”
“浑蛋!扶我上车!”
宫献早已是被气炸了,但也唯有忍着这一口窝囊气离开,毕竟比起自己受伤被打的事情,他更加害怕锦年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
而这一次,连城再也不会放过他了!
——半个小时后,世纪城。
“你一个人照顾的过来么?”
老K看着连城已经抱着锦年进了房间就要关门的样子,有些不安心的蹙眉问道。
“没事,你们回去吧。”
说着,连城的眼神还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老k身边的百事通。
话说要不是百事通贸然打电话给连城,问锦小爷是否来找他的话,只怕他们一行人还没办法这么及时的赶到呢。
“我们锦爷……不会有事吧?”
今晚上,百事通也是被吓唬住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老K打人呢,而且还打的如此爽快!
“哼,你应该问那小子有没有事!我的拳头可不是耍帅的。”
话落,老k一边拎着百事通的后领走人,一边在转身之际不忘将口袋里的东西放在门内的玄关处。
“砰。”
房门顺手被阖上之后,这里面的一切就只有连城跟锦年两人清楚了。
“哗啦啦……”
一阵水声响起,周围都是温暖的气息,淡淡的香气和热流驱赶了所有的寒气后,锦小爷那一张被温水包容的小脸上,总算是看见了几分正常的红晕。
然而——始终绷紧着一张眉眼,将手中的行车记录仪都要快捏碎的某人,却是目光冰冷的凝视着,以至于这被温水包裹着的锦年,不由得打个寒颤?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