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一张迷醉的娃娃脸里,带着不少引人遐想的风味,连城算是圣人也有些把持不住,但到底还是反手一推。
“砰!”
锦年身后的水花四溅,就连连城的身上脸上,也被溅到了几滴。
可是——锦年迷离的眼神中,却是隔着这丝丝水汽,好将连城那眼中闪过的一丝羞涩堪堪捕捉到了!
“你自己好好清醒清醒,不然今晚上就睡这儿吧。”
连城不等锦年那直勾勾贪恋的眼神再凝视多一会儿,就兀自走人了,唯有锦年一个人在这渐渐冷却的水池里发呆——“嘶……”
直到一阵冷颤的哆嗦传来,锦小爷才手脚并用的从这水池里爬出,一边老老实实的换件衣服,一边又想着自己该怎么哄连城才好?
末了——锦年赤着脚小心翼翼的从盥洗室内探个脑袋出去,却是在这偌大的卧室内没有看见一个影子?
“呃?连哥?连……”
锦年还以为连城会不会就这样直接丢下自己生气的走人了呢,却是一转头,就看见这卧房门外,直对着的客厅沙发上,躺着一道身影。
原来,连城已经用实际行动将卧室的床让给了锦年,而自己则是抱着薄毯躺在了沙发上。
“连哥?连哥你睡着了么?”
锦小爷磨蹭着步子上前,跪在这沙发前,看着连城这背对着自己的身影,轻声问道。
而连城则是始终没有半点动静。
“连哥,我真的知道错了,这次是我不对,你原谅我一次吧?”
其实,锦年知道连城是为了自己好才会这样的,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喝醉喝到不省人事的确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但是——锦年也有自己的理由。
片刻后,锦年只觉得自己跪在这地板上的膝盖有些生疼后,这才改为坐在了地上,脑袋就耷拉在这沙发扶手的边沿上,整个人也是缩成一团的往连城后背上靠去。
原本连城也就没睡着,都被气成这样了,要是能睡着才叫怪呢。
外加上锦小爷这一番窸窸窣窣的动作,连城更是心里一软,兀自叹息——再回头后,却看见锦年已经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脑袋靠在沙发边上,好一幅晕过去的样子?
“锦年!”
这瞬间就将连城给吓着了,他知道锦年这幅瘦弱的身子骨经不起折腾,而自己刚才还狠心的给他洗个凉水澡,这会儿就这样坐在地板上,定然是发烧了!
果然——“你这个孩子!”
连城触手一摸,掌心下是锦年滚烫的额头,这心里头都不知道是该生气了还是该叹气了。
“连哥你别生气了。”
而锦年更是迷迷糊糊的抓着连城的手不放,就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兀自磨蹭着呢喃不断——“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连哥……我好想你,我喜欢你,你别走,别生气……”
都说这酒后吐真言,而此刻的锦年也大抵如此了。
有时候,锦年真的很想让连城也醉一回,这样他就可以抛开连城的心,好好看看那里面到底有没有装着一个自己?
“我没有生气,但你要是真的知道错了,就好了。”
比起锦年的呢喃不断,连城这一句话,才是清晰无比。
他知道,以锦年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贪玩才是正常的,哪里有人会像他一样,不过三十,却活着跟个苦行僧似得愁闷呢。
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生活里充满了无趣。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的生活里竟然多了许多的事情,而这每一件都跟锦年有关。
连城最终还是抱着锦年一起躺在了卧房里,却是整夜都没睡着的一直摸着他的额头,直到后半夜的温度降低了一些后,连城才歪着半个身子睡着了。
只是——这月光偷偷瞄一眼进来的画面,也让人有些浮想联翩。
瞧着那床上相拥的画面,怎么能不让人醉意绵绵呢?
海州传媒。
宋文海之前还对自己公司跟亨尚共同参与岑导的电影有些迟疑,但前有宋雨萌的提议,后有锦亨的出事,以及亨尚的“易主”等等……
他此刻倒是更加有些自信了。
比起锦亨那个商场老油条,宋文海可不认为尚依琳一个女人,能跟自己比及呢。
随即,宋文海倒是对岑导的电影,紧跟着上心起来。
昨晚上的聚会已然在圈内传来了,宋文海手上的消息也不少,大抵都是说亨尚要在岑导的电影里多抢几个角色云云。
而这样的事情还没等确定呢,宋雨萌倒是最先闯了进来,想也不想的就开口问道——“爸爸?你之前不是答应了我,要我参演岑导的电影么?为什么这上面的消息却是成了亨尚的那个死人脸成了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