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别闹了,房门在这边呢。”
这是宫献的声音,隔着一道厚实的房门,连城也听得十分的清楚不说,更是将自己已经握在门把上的动作顿住了。
“呃?连哥……连哥你怎么还不开门啊?”
锦年喝的一阵晕晕乎乎,却只记得自己要回来,要找连城,但是却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让连城感到了多少的烦躁和——失望。
“小五你慢点,小心碰着脑袋。”
宫献对锦年的嘀嘀咕咕没有搭理,而是兀自半揽着肩膀上醉晕晕的锦年往旁边的房门走去——“咔!砰!”
连城靠在自己的房门内,眼前一阵麻木的发呆,可耳边的声线却是格外的清楚了起来。
开门声,关门声,还有锦年那醉酒后的呢喃声……
每一道声线,都如此清晰的刺激着连城的神经,让他竟有一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也许宫献说得对,自己对锦年还不完全的了解,根本不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但是此刻的连城,却明白,他已经动心了。
是啊,一个二十九岁的男人,竟然对一个小男生动心了么?
——隔壁。
一堵墙的这边,锦年被宫献半拖半抱着的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这顶楼的两套豪华房间,都是一模一样的布置,而方向则是对立的。
索性,锦年这间套房的卧室,正好跟连城那边的卧室紧挨着,还真是……
“小五?小五?”
宫献看着床上已然抱着枕头埋头睡去的锦年,一连着轻呼了好几声才放心下来,却再也忍不住的抬手,拂过了锦年眼帘前的一抹碎发。
“小五,你还真是一点也不知道我的心思啊……”
宫献承认,今晚上的饭局上,他的确是故意那样做的,那酒也是他拿来的,虽然没有加什么额外的分量,但是这其中的酒精浓度却是一点都不少。
锦小爷被喝醉成这幅样子,倒是也不怨——只是,人都醉成了如此,这后面要发生什么事情,还不都是宫献做主了?
“小五,你看看你,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还有谁比我更加了解你呢?你说你喜欢连城,可是你跟他……哼,你跟他怎么可能?
且不说你们的身份,就说你的个性,他连城那样的老顽固怎么会由着你的性子来,也幸好,我今晚上索性让他自己看个清楚去,也好让他死了这份心,也算是断了你的后路。
但是小五啊,你不要怪我,我这样都是为了你。”
人常说,女人痴情,但是男人痴情起来,却也不差。
天知道,这宫家的父子,是怎么都着了锦家的道了?
这当儿子的为了你锦小爷痴迷成魔也就罢了,而那当老子的更是暗中对人家老妈觊觎多年?
啧啧——这一家人的事情,说起来才叫一个奇葩呢。
“哗啦啦——”
盥洗室内,宫献将一池温水放好后,这才重新出来,要替锦年换衣服沐浴,更是手脚揩油了不少。
可就在他正一手拖着锦年的肩膀,一手解着锦年身上的衬衫扣子时,却听见房门外传来一阵门铃声?
“嗯?”
此时此刻,谁会如此没眼色,而又胆子大的敲门,愣是让宫献拧眉顿住了动作。
原本不想搭理的他,却是听着这没完没了的铃声来了几分怒火——“什么人!”
随着房门被一阵怒吼声丢出的拉开,宫献却是被眼前的人影给惊住了。
“连城?”
一语落地,宫献的嘴角上扬起了一抹嘲讽,要说这之前他是担心锦年对连城念念不忘,那么此刻倒是对连城这番举动狐疑甚多了呢。
“锦少爷找我来谈事,怎么没见他人?”
连城淡扫了一眼这堵在门口不让的宫献,却是兀自反问一句的抬脚迈进,丝毫不将宫献的阻拦看在眼中。
不仅如此,连城这脚下步子生风一般,很快就进了卧室,更是将里面的画面瞅个一清二楚。
“连城!你干什么!”
此刻的宫献才堪堪回神一把,却也怎么都来不及阻拦了,更是对上连城那冰冷如凛冽刀割一般的目光,连一句解释也在脑中盘桓了许久,才支支吾吾的说道……
“小五喝醉了,他现在没办法跟你谈事情,连先生还请离开。”
宫献咽着心里的闷气,兀自上前一步的冷怼道,而连城却是丝毫不搭理他这赶人的话,下一秒就将床上醉酒不醒的锦年打横抱起!
“连城!”
宫献一下子就着急了,他怎么能让连城一而再,再而三的将锦年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带走了呢?
“怎么?宫少爷是打算再来一次事故,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锦年酒中加了不干净东西的事情么?”
比起贡献的怒火和情急,连城倒是一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
“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