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小爷请客攒局,除了HC酒店外,还能在哪呢?
半个小时后。
天色微暗。
连城兀自在酒店门口下车后,就告别了米朵跟老K,自己一路往西侧的客房区走去,却是听见了一道颇有几分耳熟的声音……
“你们慢着点,这可是从澳洲庄园里亲自送来的手酿葡萄酒,一瓶好几百万呢,更是小五的最爱,要是打碎了,你们就等着赔命吧。”
能如此嚣张而又阴狠的说话,这江城市里,除了宫献宫少爷之外,再无旁人了。
且不说连城对宫献声音的记性不错,就说他这冷眼走人的背影,也不会让连城认错。
念及此,连城的心里,却是乱套了。
锦年……宫献?
这样的宴会,即便是为了岑导的电影,却也不能让连城放心,于是——当他回过神后,脚下的步子却已经往酒店的包间区走去了。
连城还记得之前的包间房号,甚至都没追问一句身边的服务员,便一路顺利的找到了目的地,只是?
“哈哈哈……这个笑话不错!来!接着干!”
“哎哟喂,我都要笑破肠子了,怎么这小子这么会说话啊!锦爷,不如你把这小弟赏给我玩玩呗!”
原本就是酒桌上的戏言和笑闹,更是谈生意时该有的样子才对,只是这样的画面,以及这样画面中的锦年,却是连城从来都不曾见过的,更是十分陌生的。
甚至,是百分,千分……
“好!给你!给你!来……小爷我还有呢?”
连城站在这包间外,透过这房门上的一小片狭长的透明玻璃,望见里面的靡费画面,饶是这入目处看的不怎么清楚,可那一阵阵笑声,却是他始终都深深烙在心里的。
但见锦小爷一边在酒桌上喝的满目迷离,一边左拥右抱的跟身边的男侍玩的开放,更甚至是可以用放浪这个词来形容的。
“怎么,觉得很奇怪呢?”
连城下意识的转身,更是被自己背后这一句轻佻的声线给僵硬住了身体。
对面的墙上,宫献抱着胳膊一阵冷笑,毫不掩饰的嘲讽道。
“此刻的小五才是他真正的样子,我虽然不知道连先生你跟小五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得提醒你一句,小五可不是你这样的人能收敛住的。”
话落,宫献兀自从连城的身前走过,抬手就推开包间的房门望进走去,甚至都故意没有关好房门,好将这里面的画面更加放大在连城的眼中。
“锦爷,我喂得酒好不好喝啊?”
“锦爷!是我喂得红酒好喝,还是他喂得白酒好喝啊?”
“好!都好!哈哈哈……”
包间内,锦年的确是喝高了,也的确是正在放浪形骸,他那年轻瑰丽的资本仿佛怎么都消耗不尽,也怎么都无法掩饰。
当这大笑中的锦年,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后,才下意识的在心里一顿,堪堪盯着那门口不放,可是下一秒,却看不清楚是谁在外面关上了房门?
等到锦年想要再去看个清楚的时候,这酒桌上的新一轮游戏又接着开始了,任由那不曾停歇的笑容,一阵阵的刺耳般穿过——入夜。
HC酒店的顶楼套房内,连城安静的享受着这难得清静的时光,也许今晚上可是睡个好觉了吧?
连城如是想道。
可是他一闭眼,脑中回想的全部都是锦年那风流成性的画面。
绯红的面容,染了酒味的薄唇,还有那一笑起来眼角上挑微弯的弧度……
连城明明记得自己只看了一两分钟,可为什么回想起来的画面竟然已经到了如此细致的地步?
“呼……”
连城不知道自己心里哪窜起来的一股火苗,竟是一股闷气的掀开了身上的薄被,整个人都冲到了阳台上,兀自吹着冷风。
此刻的他,倒是真的想叼一根细烟,仿佛随着那烟圈被一阵阵的吐出后,自己内心里的烦恼也会跟着减少似得?
连城在脑中将这样的想法停留了一秒中后,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往客厅的玻璃茶几上走去,他还记得早上收拾东西时,看见过那上面被丢下的一包烟,是从锦年的口袋里掉出来。
“咔!”
就在连城这脑袋发懵的拿出一根细烟夹在指缝间,连打火机都被按下之后——“砰!砰砰!”
“开门!开门!”
外面一阵搅闹,连城“蹭”得一下,就丢掉了手中未曾点燃的细烟和那堪堪被阖上的打火机,脚步本能的往房门边走去。
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