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更是直接迈步往卧室内走去,冷冷的冲着身后的宫献丢下一句。
末了,宫献丢给门口还是傻眼的管家一抹眼神,兀自关上房门后,刚才转身问一句什么,却被锦年一拳头打在了左脸颊上。
“唔?”
宫献被打个措手不及,堪堪退后了两步靠在门板上,才扶稳,却是一脸的惊慌失措不说,更是连半个字反驳质问的字也没有。
倒是锦年——一脸绷紧的肃穆神色,将宫献紧紧的盯着不放,越发上前揪着他的睡衣领口抵在了身后的墙壁上,质问道。
“我看在咱们俩是兄弟的份上,只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连哥车祸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的意思?”
锦年当然知道,这种事情,即便是要动手,也不会是他宫少爷亲自去做,定然有着一堆献殷勤捞好处的小弟在后面当车前卒呢。
话落,宫献任由锦年这般压着自己不放,竟是在心里有了几分暗爽的诡异心态,任由他如此靠近自己般的,竟然还暗暗享受了起来?
直到锦年抓着他领口的力道加大几分后,宫献才被勒得轻咳几声道……
“小五,你的意思是,我陷害连城?”
宫献的个头跟锦年差不多高,只是此刻他被锦年扣押在墙上的时候,竟是无端的矮了几分,倒是唯有仰头看着锦年,问道。
听此,锦年的神色未变,只是非要问出个结果来,越发咬牙道:
“宫献,你只有一次机会,你要是敢撒谎骗我,那……”
“那就怎样?你要怎样对我?打我一顿?还是……”
不等锦年的后话说完,宫献兀自挺了挺胸膛,一股力道反压着锦年退开几步。
可见,宫献刚才分明就是故意让锦年打自己的。
如果不是如此,锦年怎么会消气?
但是想要让他宫少爷认罪,呵呵——下辈子吧!
“宫献!”
锦年被这样的话说得越发气急,手上的力道也越发的使不出来了,他原本就是平日里疏于锻炼没有几斤几两的人,刚才不过是趁着一股怒火,但眼下倒是撑不住太久了。
“小五,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会亲自来找我。”
宫献倒是没有锦年这番怒火,只是满目贪婪的看着眼前的人不放,更是不停的靠近道。
“虽然你只是来质问连城的事情,但是……我还是很高兴。”
蓦地,锦年总算是从宫献的眼神语气中感觉出了些许的不同——如果说他以往没有这样的自觉,那是源于他对宫献的信任,可一旦这样的信任消失了之后,剩下的,便只有无穷的怀疑了。
“宫献,你少跟我废话!你以为你不承认我就查不出来么?我知道你们宫家是这江城市里的一把手,但是你也别小看我,这里没有我不想知道的事情!”
锦年不想跟宫献多说其它,更是不想看见宫献那副紧盯着自己,仿佛要吃掉自己的神色,兀自推开一把,转身就要离开,却听——“小五!”
宫献很想一把拉着锦年压在自己怀里不放,但是!
他拼命的忍着,甚至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拳头,扣着掌心里的汗水,才能阻止他做出更加疯狂的举动来。
背对着身后的人,看着眼前的房门,锦年深深地呼吸了两口冷气,却是没有回头,只是用着那怒火之后的沙哑嗓音说道。
“宫献,我一直将是视为自己的好兄弟,我想你是知道我的底线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连城,即便是我自己,也不行。”
话落,锦年再没有停留一秒,甩手将房门一开一合的离开了。
那忽而刮起的一阵冷风,就像是无形般的打在了宫献的脸上,明明是冰冷的刺骨,却又是火辣辣的生疼。
“小五……”
宫献失落的眸中,满是无奈和伤痛,甚至还有不甘和怒火,直到他看着落地窗外,那一抹身影完全消失后,才轻吐一声——“出来。”
原本这卧房内该是安静的在无旁人,但随着这一句话的落地,那盥洗室内才传来一阵响动,踩在地毯上的脚步毫无声息,只是安静的走到了宫献的身前。
“跪下。”
这瘦弱的少年,就是那日在包间里的其中一个,宫献挑人的眼光也是十分的犀利,尤其是这个入目处的面容……
八成都跟锦年一样。
“啪!”
然而,就在宫献深深地低头凝视着自己眼前被捏起的面容后,却又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上去,任由那白皙的面容上,迅速的泛起了一阵红肿。
“疼么?”
少爷早已被训练的不敢出声,此刻更是忍着都抽一口冷气的颤抖,无声摇头。
“哼……不疼?还是不敢说?”
宫献着迷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被自己掌握在手中的木偶,他这生病的来源和治病的根源都来自于此。
却依旧是无药可救。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的心,是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