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年一阵咒骂,只想着别人家的姐姐怎么着不说,怎么自己的姐姐只会来给自己找事呢?
蓦地,锦年一手勾着连城的脖子不放,一手推着他往旁边的盥洗室内推去!
这一次,倒是轮到连城被“藏起来”了哈?
“小五?小五……”
“敲什么敲!”
正当锦书一手拎着饭盒,一手举起来还要再往下敲个不停的时候,这房门可总算是打开了。
“你……”
锦书被这话说得一噎,半晌都没回过神来,更是直接被锦年夺过她手中的袋子,竟是就要直接关门赶人了?
“喂!臭小子你怎么跟你老姐说话呢!”
锦书这才一阵回神的怼去一句,却见锦年好一张冷脸,怼道。
“我累了,要休息,你赶紧走吧。”
“哎……你?”
锦书就这样直接被丢在了门外不说,更是对这病房里连灯都没开的画风给搞得头晕,兀自在门口嘀咕了好一阵才不高兴的走人。
唉——这对姐弟,也真是没谁了。
病房内。
锦年侧耳听着外面的脚步声离开后,更是在窗帘角落里偷偷的看了一眼确定外面真的没人后,这才将房门从里面锁住,缓缓的松口长气。
“噔!”
直到房中的灯光骤然亮起,却也将锦年吓了一跳。
“连哥?”
再次望去,不知连城是什么时候从盥洗室里出来的,甚至还将玄关处的灯也打开了。
如此明晃晃的视线下,仿佛将刚才的暧昧和旖念全都冲淡了。
“连哥,我……”
锦年磨磨蹭蹭的上前,还想接着刚才没做完的事情呢,却被连城按着肩膀落在了床边的小沙发上——“还没吃晚饭?赶紧吃吧,别又生病了。”
经过刚才那小小的插曲,虽是有惊无险,但却让连城好好的冷静了一把,此刻甚至连刚才那急促的呼吸都变得异常的平复起来。
却让锦小爷登时来了脾气。
“不吃!”
连城:“……”
哄小孩,可不是连城的拿手好戏,但锦小爷的脾气从来都是来去自如的。
这不——刚才还发脾气呢,下一秒却是拉着连城的手掌往自己怀里抱着不放,更是问道。
“连哥你怎么会来看我?我还以为辛欣姐那样说了后,你再也不理我了呢,我还以为昨天你走了后,就再也不会见我了,我都要被你给吓死了!”
锦年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想什么就做什么,面对别人如此,面对连城更是如此。
那所谓的“矫情”两个字,在锦少爷这里,根本不存在。
但可惜的是,他怎么就遇上了连城呢。
按理说,这样的话之后,难道不该是温情脉脉的一番举动么,但连城的回答,从来都是顺理成章的想让人暴走一把。
“难道不是你让陈星期给我说,不想你病的更重,就来看你的么?”
话落,锦小爷一阵傻眼,直勾勾的盯着连城半晌,才忍着心里的脾气没有发出,否则的话——今晚上,只怕锦小爷得吧自己给气死去了!
“不过,你还没给我说,辛欣是来找你了么?到底都跟你说什么了?”
既然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意乱情迷,此刻到是能好好说话一番了。
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些许磨蹭和矛盾,还需要好好的给理清楚了去。
“也没说什么……”
末了,锦年似有似无的看了一眼面前神色严肃的连城后,才小声嘀咕一句——却又偷瞄着连城始终神色般认真等着自己,接着往下说的样子,才让锦年抿着嘴角无奈道。
“她跟我提了宫献的事情,说是怀疑……怀疑宫献就是对你的车子做手脚的主使者。”
一语落地,锦年也冷淡了情绪,比起两人之间的暧昧缠绵,到底是这些事情更为重要了。
没等连城蹙着眉峰开口说话,锦年又接着道。
“连哥,你跟宫献……应该没什么过节吧?为什么他会这样做?”
即便是事情没有查清楚呢,但是锦年已经站在了连城这一边的态度,倒是让连城有些诧异。
“你别急着下定论,兴许……宫少爷是无辜的,我不过是就事论事的提出一些意见罢了,让辛欣去查一查也是应该的,主要是你……”
连城顿着后话,越发绷紧了眉目,看着锦年接道。
“你在宫少爷那里喝醉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么?医生说得话,你也不知道还是没甚在意?”
关于锦年喝醉酒中加料的事情,连城是十分认真的放在了心上。
他不管锦年跟宫献是怎样的好哥们,但是这种有违底线的事情,连城不会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