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苏菲、许卓然和空姐黛希已将两亿欧元全部拆散,但更繁重的工作还在后面;苏菲最担心纸币中夹藏着跟踪器、定位器、窃听器之类的微型设备,而这些设备,很有可能是光导纤维、橡胶甚至是塑料制成的,金属检测仪根本探测不到。
苏菲叮嘱许卓然和黛希,还要一张张的检查纸币的正反面,然后再整齐的码放到旅行箱里。
许卓然虽觉得这个方法既麻烦又笨拙,但也明白,这样做最安全也最有效。
忙活了近六个小时,三个人“捡钱”捡得手指都麻了,终于将所有的纸币一张不落的检查完,装在了六个大旅行箱里;第六个箱子没有装满,空余的地方苏菲正好用来盛放她的一些私人物品。
处理完两亿钞票,已是五月三日午后四点,空姐黛希请示苏菲:“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亲爱的,还得辛苦你,先去安排其他人吃饭,然后给我们也送些吃的来。”
望着黛希纤细苗条的身影消失在头等舱外,许卓然低声问苏菲,“她也是你们的人?”
“聪明!”苏菲灿然而笑,拉着许卓然坐到座椅上,“亲爱的,你猜对了。”
许卓然不屑的“哼”了一声,能把检查钞票这样繁缛而细致的工作让黛希来做,那不是一般的信任,心思缜密的苏菲绝不会随意的交待给其她空姐;他也由此猜测,劫机者持有的那些武器,或者是由黛希做内应,或者是由她这个“内鬼”直接带上飞机的,总之是应了那句“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你们打劫了乘客?”许卓然指着装有两亿欧元的六个大旅行箱问;六个旅行箱尺寸差不多,但材质、样式、颜色却是各异。
“怎么说得那么难听,”苏菲小女孩一般顽皮的笑着,“应该是不问自取。”
“有什么区别!?”许卓然没好气儿的说:“不过,劫财可以,可不要劫色。”
“啪!”许卓然肩头挨了苏菲一巴掌,“中国人,你一定把我们说成强盗吗?”
你们比强盗还凶残!许卓然恨恨的想,低头不做声。
“西奥,”苏菲似是要解释什么,“你要知道,除了这几个空箱子,机舱里那些乘客的财物我们分文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