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卓然瞄了一眼那六个箱子,两亿欧元,近二十亿人民币,应该都可以买下这架飞机了,乘客的财物自然是不值一哂,换做是他,他也不会去劫掠乘客;本来是通天大盗,何必再扮作剪径小贼!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们从没做过打家劫舍的勾当,哼哼,而且,”苏菲轻咬着嘴唇,脸庞上红霞陡绽,“中国人,劫色的是你吧,这几天,西蒙和威利可没动过那些女乘客一指头。”
由不得许卓然不信,劫机者操控着机上所有乘客和空乘人员的生杀大权,可几十个小时下来,那一个个姿容俱佳的空中小姐,以及容貌俏丽的年轻女乘客,苏菲的两位男部下对她们竟然是秋毫无犯。
许卓然泛着寻思,这着实太异于常理,同样的换做是他,他最起码不会放过那几位空姐,一定要体验体验什么是真正的“制服诱惑”。
许卓然对自己卑鄙龌龊的想法无可奈何,一个人可以把握自己的行为,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许卓然,你怎么这样邪恶?!要不你怎么做了那样的决定。”
苏菲的话,也说的许卓然展颜而笑,他一把搂过苏菲,发泄似的吻她的脸庞、脖颈,肆意的揉捏着她鼓涨的胸脯,“你们是贼胆包天,我是色胆包天!”
苏菲在许卓然怀中笑得花枝乱颤,“亲爱的,我应该是这世界上最特殊的劫机者,也一定是收获最大的劫机者。”
“是不是最特殊的我不知道,”许卓然指着那几箱欧元,“但你一定是收获最大的。”
“不,亲爱的,我最大的收获是我的爱情,更让人欣喜的,我是在万米高空如愿以偿的把处子之身交付于我最爱的男人!”
许卓然动情的吻苏菲,调侃的说:“我是这世界上收获最大的‘被劫持者’!”
“亲爱的,”苏菲手指轻点着许卓然的嘴唇,“我们在突尼斯分别的那天晚上,你说在非洲这两年,我是‘上帝’对你的馈赠,现在还这样认为吗?”
许卓然吻着苏菲的手指,“这一点从未变过。”
“既然没变,”笑意在苏菲脸庞上隐去,她凝视着许卓然,“现在告诉我,你是怎么决定的?一定是我期许的答案,对不对?”
在处理“钱”的那几个小时,苏菲一直没有问许卓然的打算,许卓然心里还是有些失落,有些不是滋味,觉得他的去留,苏菲其实并不是很在意。
想到自己的决定,许卓然面无表情到近乎呆滞,轻轻的点了点头。
刹那间,笑意在苏菲绝美的面庞上又如花般灿烂绽开,她一跃而起,坐到许卓然怀中,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畔轻喊:“亲爱的,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你舍不得我!”
许卓然却是苦笑,“舍不得”只是他愿意和苏菲“浪迹天涯”的原因之一,但他承认,这绝对是最重要的。
“亲爱的,”苏菲温柔的偎在许卓然肩头,“你知道吗,在迦太基古城遗址与你相遇,我好像忽然抓住了心中关于爱情的那一丝畅想,好像看到了那一丝天崩地裂而出的霞光;那天晚上,我仿佛才知道,爱神维纳斯是公平的,在我的生命即将结束之前,把你这个中国人送到了我身边,让我体会到了爱情的滋味;可我没想到,你竟然也会在这架飞机上,这几十个小时,因为你的爱,我做出了理智的决定;因为你的爱,我放弃了赴死的决心,一直向着‘生’的方向努力;如果没有你的爱,我可能,不,我肯定早已神经崩溃,肯定早已启动了炸弹遥控器的按钮。”
“亲爱的,”许卓然心潮澎湃的说:“为了我们的爱,再加把劲儿,我们一起安全的离开这架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