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结婚,我有一位相恋多年的女朋友,在我来非洲之前分手了。”
这是两年来许卓然内心之中最柔软的部分,也是最不愿触及的伤痕;他决定来非洲工作也是因为这段恋情的结束,即使如今归国在即,他心底却弥漫着‘近乡情怯’的失落和怅惘;他总觉得,只要不回国,有些事就不需要面对,就可以当做没发生;他也知道,这是自己在骗自己,两年前,当他决定来突尼斯工作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经不可挽回。
此刻,在法国女郎苏菲澄澈的目光下,他竟然不假思索的对她说了出来。
感受到许卓然面庞上流露出的的酸楚和苦涩,苏菲拍了拍他的肩膀,“中国人,我们法国有句格言:‘没有经历过失恋痛楚的男人,不是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
说完,苏菲对许卓然温柔的一笑,缓步向废墟中走去。
望着法国女郎的背影,许卓然只觉得贴心的温暖。
许卓然和苏菲漫步到遗址的最高处,这里居高临下,可以凭海临风,俯瞰迦太基港的美景;忙忙碌碌的港口呈现出一副繁华景象,仿佛走出了那段征战不断的历史,而脚下的遗址却依然沉浸在回忆之中,向游人叙述着千年前的辉煌。
遗址的最高处,还可以瞭望突尼斯城,远眺一望无际的绿油油的麦田。
苏菲凭栏而立,宛若小孩子似的向远方挥舞着白色丝巾;许卓然则按下相机的快门,抓拍下她摇曳曼妙的身姿。
“西奥!”苏菲对正在给她拍照的许卓然招招手,“这里的景色很迷人,我们合张影吧?”
“好啊!”这也正是许卓然所期许的,他游目四顾,目光锁定了一位胸前挂着个很大相机的欧美面孔的白人中年男子。
许卓然走到中年游客身边,用法语说:“先生,打扰一下,能不能麻烦您帮我们拍张照片?”
“非常愿意效劳!”中年男子也用法语回答,微笑着接过了他手中的相机。
苏菲站在许卓然身边,两个人面向斜阳,以迦太基港为背景,留下了他们的第一张合照。
“年轻人,你的女朋友很漂亮,你们很般配。”中年男子将相机还给许卓然时友好的说。
“谢谢!”许卓然侧头看向苏菲,不知她是否在意?
苏菲对许卓然嫣然一笑,亲热的挽住了他的胳膊,两个人俨然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