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也笑,“可不是,我现在无论怎么狂放有力、怎么花样百出、不拘一格,你都能统统笑纳,配合默契!”
“越说越不像话!”婷婷轻拍了他一巴掌,“这次我是带着使命回来的。”
“什么使命?”
“我回滨江之前要见见沈雪,不知道会不会让你为难?”
“有什么为难的,我也猜到你会见她。”慕容云早已料到这一点。
“沈雪应该只知道潘钰是你的妻子,却不知道我和颖梅的存在吧?”
“知道,你回来之前,我都如实和她讲了。”
“她什么反应啊?”
慕容云说:“没有什么过激反应,还算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现实。”心想,雪儿虽然能够坦然接受你和颖梅,对于岚岚的出现却是反应强烈,和我冷战了好久呢。
“她可以平静的接受,一定是觉得我们都是在她之前就已经和你在一起了吧?”
婷婷知道慕容云这样的男人很有女人缘,他外表俊朗的形象、显赫的身份地位都是吸引女性的名片,没有任何女人会对这个器宇轩昂、温文尔雅的男人不动心,更不会有女人会轻易的离开他;当她知晓慕容云和前妻雨霞离婚的真实原因,万分可惜的同时,仍感到很费解;在她看来,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即使等待也是美好的;两地分居,寂寞难耐,都不是出轨的理由。
听婷婷这样说,慕容云在心里再一次印证了女人的心意都是想通的。
“不错。”慕容云回答。
“小亮哥,按我本意,我这次到宁杭,除了你和我的大学时期的一位老师,我谁也不想见。”
“什么老师。”
“她是我的一位授业恩师,我出国留学,也是她极力促成的,这次回来之前,我已经和她约好去探望她。可沈雪,对于我们来说,已不是和我们毫无关联的陌生人,颖梅和潘钰让我有话带给她。”
“什么话?”
“这个嘛,要暂时保密,只能对沈雪讲。”婷婷神秘的说。
慕容云也不再多问,在澳洲那几年,他早已习惯,女人们自有女人的体己话。
婷婷和儿子小思云来到宁杭已经一周,这一周,还像婷婷第一次到滨海时那样,慕容云上午去上班,处理公务,下午有空就带着她们母子到处游玩,晚上去品尝宁杭的各种风味美食。
夜里,慕容云只能搂着还处在生理期的婷婷的娇躯,压抑着一天比一天高涨的欲望,默念着苏轼的那首《洞仙歌·夏夜》:“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绣帘开,一点明月窥人,人未寝、欹枕钗横鬓乱。起来携素手,庭户无声,时见疏星渡河汉。试问夜如何,夜已三更,金波淡,玉绳低转。但屈指、西风几时来,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换。”和在婷婷的闲聊中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