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把药材都打包了，准备带走。“谢啦，任总。我赶时间，下次再喝吧。”

犹豫了一会儿，张凡又决定留下来了。因为他忽然想到拿着这些药材回家去配制，味道重得很，肯定要被王诗雅打死。与其那样，不如祸害任佳霖好了。而任佳霖对此一无所知，很大方地把厨房借给了张凡。

所谓的自白剂，原理就是让服用者产生幻觉，从而说出平时牢牢保守的秘密。从这一点上来说，和很多毒品有相似之处。不过，张凡的水平高明得多，并不会对人体产生严重的副作用。

张凡把鼠尾草，浴盐，桔梗，川贝等或有毒或致幻或有益的药物混合在一起，慢慢熬制。为了减轻副作用，张凡甚至还分解了两粒解毒丹，掺入其中。

没一会儿，整个厨房就产生了极其难闻的臭味。这是因为药物的相互作用，张凡自己也很无奈，只能闭气加工。而任佳霖则是大发雷霆，吼道：“张凡，你个死人，在我家厨房下毒啊！”

任佳霖和管家，下人全部逃离了屋子，躲到庭院里贪婪的呼吸正常空气，在这之前，他们从未意识到空气居然可以那么清新好闻。

大概十五分钟后，张凡终于把自白剂制作完成了。据张凡的估计，这种特制的自白剂负效果多是让人几天内没有食欲，严重的也不过腹泻几天。

张凡走到庭院里，见到众人全都对自己怒目而视，他尴尬地摸了摸下巴，说：“完成了，谢谢你，任总。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任佳霖被张凡气得说不出话来，谁曾想，这个家伙接着又很过分的向她索取了一瓶价格不菲的白酒，接着迅速逃之夭夭。

“你确定这玩意儿真的有用吗？”许琳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张凡制成的自白剂，透明的小玻璃瓶内有着十毫升左右的液体，颜色偏黄，还隐约有苦涩难闻的气味冒出。

张凡哈哈一笑，他还是有点自信的，得意地道：“虽然味道重了点，但你可以把这个滴到咖啡里，请那几个家伙喝一杯，聊一聊。不出五分钟，保证他们从实招来，你问什么答什么。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简直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

许琳不以为然，说了一句：“你会喝这样臭的咖啡？”

“反正他们肯定没喝过，你说这是猫屎咖啡好了。”张凡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催促着许琳抓紧时间行动。

果然，不出张凡所料，皮衣男听说招待他的是猫屎咖啡后，没有犹豫多久，就喝了一口。皮衣男虽然觉得味道有点怪，似乎比一般的咖啡还要涩，但这个家伙还是连续几口喝完了：“警察同志，可以续杯吗？”

许琳看得一阵反胃，强忍着恶心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她在等自白剂生效。五分钟后，皮衣男感觉眼前冒出很多五彩斑斓的小星星，还一眨一眨的。再过一会儿，他自己都不知道置身于何处了，只感觉说不出的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