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诗雅刚洗了澡,穿着十分清凉,她向张凡抛了个媚眼,问:“晚上我们去哪里吃饭?”
张凡正在郁闷中呢,哪有那种闲情逸致,他把事情原原本本完完整整都跟王诗雅说了。王诗雅搂着张凡,不住安慰他:“行了,你是个医生,调查线索交给他们警察去做就行了。开心点嘛。”
“靠,老子真是蠢,我都忘了自己是个医生了。”张凡忽然骂了他自己一句,王诗雅惊讶地眨着美眸,不懂张凡什么意思。
随后,张凡急忙给许琳去了个电话……
许琳无精打采的,她不是很明白张凡为什么要专门打电话询问自己逼供的事:“逼供从客观上可以分为两种,肉刑以及变相肉刑,所谓肉刑,是指对被害人的肉体施行暴力,如吊打、捆绑、殴打……无论是使用肉刑还是变相肉刑,均会构成刑讯逼供罪。”
许琳说完这些专业知识,本以为张凡会就此放弃,却听到电话那头的张凡哈哈大笑,弄得她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然。
“所以,只要没有刚才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行为,就不会构成刑讯逼供罪了吗?”张凡再度询问。
许琳不假思索,回答到:“只要没有逼供行为,就不构成犯罪。等等,你该不会是想……”
接下来,张凡和许琳达成了一种共识。根据张凡的计划,只要稍微做些变通,让嫌疑人自己说出实话,那就不存在所谓的逼供行为,即不会构成刑讯逼供罪。而张凡的主要就是悄悄跟嫌疑人下药,让他们自己坦白。这从客观事实上来说,最多算是错误的审讯方式,无论性质还是可能承担的后果都轻的多。
“好,你赶快准备吧。出了事情我负责。”许琳很艰难地下定了决心,她也是急于得到线索。毕竟现在还有一人潜逃在外,如果那人通知了幕后主使,那么后果可能将不堪设想。轻则这个案子永远没有结果,重则造成更多的恐怖事件发生。
张凡挂了电话,急忙给王诗雅道歉:“诗雅,今天我不能陪你吃晚饭了。”
本来张凡已经做好了被王诗雅臭骂一顿的准备,谁知王诗雅只是嫣然一笑,说:“知道了,去做你的英雄吧!”
张凡一把将王诗雅拥在怀里,连连称赞她善解人意。王诗雅听到这话以后,才放弃了狠狠地掐他一把的打算。张凡亲了王诗雅一口,迅速出门了。
然后,张凡给任佳霖打了个电话。他准备制作一份自白剂,让那六个家伙自己吐露线索。为此,他需要一些药物,而任佳霖为了让张凡帮助她解决胸部下垂的困扰,家里刚好有着大量的药物,现在正好用得上。
没多久,张凡就到了任佳霖家里。许久不见,他发现任佳霖的下垂问题已经完全不见了,那一对无与伦比的juru带来了极其震撼的视觉冲击力。再加上任佳霖的低胸衣服,让张凡不禁怀念起那真切的手感,很想一探究竟。任佳霖是张凡的病人。
“张凡,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任佳霖笑眯眯的看着张凡,“要不要先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