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一火二现在是两团火球分念状态,韩鸩当然看不见他们两个听见这话后,宛若吃了翔般的神情。
“圣物?什么垃圾破烂玩意都能叫圣物了?”火一好笑地道:“韩鸩,这两棒槌,你是从哪里发现的?”
“隔壁津州上官家的,不过现在好像转投在端木老爷子的门下来。话说,你把招魂幡烧了做什么?那是我留着给端木老爷子的礼物。”韩鸩哈哈一笑。
火一笑道:“端木老怪才看不上这破烂玩意!”
“这铃铛也不能要了,留着做什么?”火二索性将那个招魂铃也烧去。
“你!你们赔我宗门圣物!”两名棒槌齐齐吐出一鲜血。
招魂幡与引魂铃都经过简单祭炼,被火一火二这么一烧,两头棒槌心神大损。
韩鸩叹了口气:“韩熙,一巴掌将他们拍昏了事,我实在见不得他们这不知死活的样子,蠢成这样也算是炉火纯青!”
韩熙一掌拍昏两名中年人:“韩鸩,亦渊,你们带着两头棒槌扔给端木老哥,我且得走了。火一火二,再会!”
“你走吧,别忘了我说的话!”韩鸩哈哈大笑。
他说的当然是让韩熙跟孟芸娘造个小人的事。
韩熙脚下一个踉跄:“臭小子,滚!”
双手一挥,破开虚空离开。
片刻后。
遥远的修界,韩熙嬉皮笑脸对孟芸娘道:“芸娘,你的儿子让我们再生个儿子。”
“怎么一回来就说胡话?”孟芸娘看着韩鸩温柔笑了笑:“你是不是又想挨三娘的揍?”
以他们现在的修为,生孩子千难万难。
韩熙神情一滞:“芸娘……”将韩鸩开始说的话全盘托出。
孟芸娘一枚金针浮现在指间,淡淡一笑:“下回回去记得告诉韩焘,牡丹母子要是有半点损伤,提头来见!”
温柔也可如刀。
牡丹家中。
韩鸩看看那些寻常百姓并无大碍,抓起两头棒槌扔给火球守护者:“你们带他们去北庄送给端木老爷子看看。我现在去津州。”
火一忽然道:“津州之事,没那么简单,危机与机缘并存,你小心些。对了,不如你还是回北庄将寂如跟柳非烟都带上?”
韩鸩轻轻“咦”了一声,脸色沉了下来:“还要带他们?事态这么严重?你们两个到底还知道些什么?又想卖什么关子?”
“没,没什么!我就是提醒一下你,上官折了,可别把你们也搭上……”火一连声道。
“十三叔折了?那个地方有生命危险?!九凤跟朵姨呢?他们会不会出事?!”韩鸩死死盯着火一的火球分念。
九凤跟阿攸朵可是已经去了津州。
火二道:“不会,当然不会出事!对了,我们去将这两棒槌交给端木老怪,顺便叫寂如跟柳非烟去津州跟你汇合。再会,再会!”
迷雾小院的火球守护者捏了把冷汗:“韩鸩越来越不好糊弄了,要送他们四个点东西,都这么难!”
大守护笑呵呵地道:“还不是因为你们原来得罪他太狠了?”
火一叹了口气:“大哥,你当我们想么?天行健……唉……”
韩鸩对秦亦渊道:“亦渊,你先去韩氏庄严将牡丹母子安顿好,对了,让他们住原来韩鹏的小院,叫韩伯好生照料,别挤在东大院。”
秦亦渊笑道:“你这是不放心我姑姑?”
“我是不放心东大院中的那些棒槌!走了!”韩鸩抬手调集南郊地力,瞬间来到帝州与津州分界处。
刚刚一踏进津州地界,就看见一脸蒙圈的寂如与柳非烟。
韩鸩噗嗤一笑:“这是被火球扔来的?”
寂如苦笑道:“可不是么!火球守护者先是扔了两个人给端木师伯,然后将我们扔出来了,说是你在等我们。”
“韩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九凤跟姑姑呢?”柳非烟问道。
韩鸩道:“还不知道在哪呢,我先联系九凤。”
灵台奇境中的金灿灿元神,发出一道神念给九凤:“九凤,你跟朵姨在哪呢?我跟寂如还有非烟过来了。”
神念传出,寂寂无声。
韩鸩脸色骤变:“咦?联系不上九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