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熙抬手一挥,将屋子中几名早已吓傻的寻常百姓送进睡梦,却又偏生留下了牡丹的父亲。
这老者吓得魂不守舍,口中疯狂大叫:“鬼啊!有鬼啊!”
秦亦渊看不过去,抬手弹出绚丽让牡丹父亲也睡去:“让这老头也睡吧,免得吓死了,韩家还要帮你做丧事!”
“这老家伙卖女求荣,死不足惜,你管那么多闲事做什么?太子爷,你也跟韩鸩一样同情心泛滥?”韩熙笑道。
“韩叔,让他被吓死总不好,没必要结下这重因果。”秦亦渊笑了笑。
三人说笑间,没有一人将漫天遍野的执念幽魂放在眼中。
韩鸩伸手推推秦亦渊,转开话题:“亦渊,你说他们两个这得有多作死?”
秦亦渊看着那些在虚空中翻翻滚滚的执念黑烟,也是哭笑不得:“上官家主也是顶级世家,怎么尽出来些的这样棒槌?”
帝州五城,秦域十九州中重中之重。
帝州南郊之中更是隐藏着守护者的迷雾小院这两头棒槌想玩那执念夜行的游戏,也要看迷雾深处小院的朱雀火树与守护者大人们答应不答应。
中年人一手掐诀,得意洋洋大笑,口中念念有辞:“执念夜行,气机变幻,阴阳倒转,天翻地覆!”
“韩熙!韩鸩!秦亦渊!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本事!”另一名中年挥舞旗帜喝道。
他手中的旗帜是一面招魂幡。
不过等级不算高,在孟文跟端木煌的眼中就是个小玩意。
不过,在这两头蠢货的眼中已经是无上法器。
“你们害怕了吧?韩熙,韩鸩,秦亦渊,是不是真的要我们收下你们的魂魄执念?!”到现在为止,这棒槌终于知道了眼前的人就是韩熙与韩鸩。
“白痴!”秦亦渊撇撇嘴。
窗外的天色已经全黑。
无星无月的晚上,招魂铃响,招魂幡动,无数执念在天地之中现行而出。
迷雾降地,鬼气森森。
隐约有凄厉鬼哭声,隐约从虚空中传来。
“次次都是你们让我东奔西跑做事,今天我也召唤一下你们!”韩鸩笑呵呵的双足一顿,地力纷涌而出!
他召唤的当然是火一跟火二。
随即,虚空乍现红光,绚丽闪动,南郊深处隐隐传来一声凤啸之声。
迷雾小院中朱雀火树光华大盛!
大守护哈哈大笑:“那个小家伙在叫你们,快去!顺便将津州之事交代给他。”
火一火二笑着应承:“是!”
两团红球带着汹涌气息,瞬间出现在南郊贫民窟上空。
漫天满城的纷乱执念,像是遇见了世间最为恐惧的东西,四处逃窜!
“啾啾!唧唧!”
鬼鸣四起!
与此同时。
火一火二在牡丹家中现身而出:“韩鸩,你不去北庄闭关,又玩出花来了?”
其实,就算韩鸩不顿足召唤来火一火二,这些执念也马上就要消散。
这南郊朱雀守护之地,岂容百鬼夜行?
“你,你们又是什么玩意?怎么敢破我们的执念夜行秘术?”两名中年人脸色齐齐一变。
这两团火球带着朱雀火树的至阳至刚之气,在一出现的同时,南郊贫民窟中的执念,顿时消弭与无形。
就连藏在里屋棺木中的年轻人执念都没有逃过。
“瞎了眼没有圈的棒槌!就算是十三叔在这,都不敢在他们两个面前说这话!”韩鸩哈哈大笑。
这两棒槌当然不可能认得火一火二。
火一喷出一道熊熊火舌,瞬间将那面招魂幡旗帜烧毁的干干净净:“韩鸩,这破烂玩意还留着做什么?”
他们不能对古武者动手,但是这两头棒槌明显是左道三千邪宗之人,火一烧了他们法器,全无心理负担。
“混蛋!你,你是个什么玩意?怎么敢烧我宗门圣物?”中年人看着招魂幡顿时化成灰烬,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