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心中,只要有韩堃在,偌大一个韩氏便有了主心骨。
韩熙也好,韩鸩也好,都比不上韩堃在他心中的地位。
“老三呢?鹊儿呢?韩熙突破超出一界之力,去修界这么大的事情,他们都不过来看看?”韩堃拍拍韩伯的肩膀,转头看着自己这两个不成器的儿子皱皱眉头。
“啊?”韩烈与韩焘齐齐一愣,两人都没有想到,一年时间不见,韩堃第一句话就是问起韩煞跟韩鹊。
只不过,韩堃素来积威甚重,又是刚刚从修界回来,他们又怎么敢对韩堃直接说韩煞与韩鹊两父子已经身死道消?
而且一个死状奇惨,另一个却是直接被真性捏碎咽喉。
“啊什么啊?有话直说!”韩堃执掌韩氏家族几十年,乃是何等人物,从韩烈与韩焘两兄弟脸上的神情,立即发觉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父亲……还是……等会再说这事吧……”韩焘觉得自己双脚有些发软,结结巴巴地道。
“老韩,你从修界回来了?是经过批准的?还是破界而归?”梁爷扶着梁四,笑呵呵地从人群中走出,顺便也是岔开关于韩煞韩鹊的话题。
“没有去拿批文,也不是破界而归,而是借了韩熙刚刚进去修界之门的东风,所以才会直接到梁园。”
韩堃回头看着梁爷,拱拱手,哈哈大笑:“梁老,话说这些年来,你瞒得我好苦。要不是我去了修界,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就是楚州守护者。”
他一直只当梁爷是秦域顶级世家家主,却从来没有想过梁爷是楚州守护者。
梁爷笑呵呵地道:“那你自己没有注意而已,可不是我故意要隐瞒。好了,都不要在外面站着了,咱们进韩鸩的院子说话。”
因为刚刚才送韩熙去修界的缘故,他们现在一群人都还一直站在韩鸩小楼的大门口。
“这是韩鸩的院子?梁老,难道你还真的要跟我抢孙子?连院子都给他安排好了?”韩堃笑呵呵地道。
梁爷在韩鸩的肩膀上轻轻一拍,哈哈大笑:“抢不抢这个孙子都是我的。怎么,难道你还不服气?”
此时梁爷对韩堃说出这句话,当然是摆明了车马站在韩鸩身后。
就算是等会韩堃因为韩煞与韩鹊之事想跟韩鸩翻脸,也要看几分梁爷的面子。
韩堃连忙笑道:“不敢,不敢,守护者大人能够看重韩鸩是他的福气。”
梁爷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我自己两个孙子都在军方,没事回不来。韩鸩跟梁四就跟我的亲孙子一般,也多亏了他们,我才不寂寞。”
“韩老家主,请。”韩鸩将韩堃让进小楼。
韩鸩对韩堃的称呼依然是韩老家主,不肯叫他一声爷爷。
“好,我就看看梁老帮你安排的院子。”韩堃道。
韩鸩的院子不大,花木掩映下,显得十分幽静精致,既然是独院小楼,楼下当然有待客用的客厅,楼上两层才是韩鸩等人的住处。
韩鸩心中念头百转,今次韩堃忽然回来秦域,绝对是个莫大变数。
--万一将来韩鹏心性有变,有韩堃这个爷爷在,韩鸩还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孟战孟文等人都在桂城见过韩堃,云不休身为特事部部长自然也认得韩堃这位帝州韩氏老家主。
而端木煌与褚十方却是跟韩堃完全不熟,莫飞就更不用提了。
所以,端木煌笑呵呵地跟韩鸩道:“韩鸩,你陪韩老家主说说话,我们三个老家伙就不进去打扰你们祖孙团聚了,顺便找个风景好的地方去喝茶。”
韩鸩回过神来,看着端木煌笑呵呵地道:“端木老爷子,你是嫌弃我这小楼里没有你喝想喝的好茶?还是嫌弃我这里风景不好?”
“嗯?”韩堃觉察道端木煌与褚十方莫飞三人散发而出的磅礴气息,心中微觉诧异。他才离开了秦域多久,韩鸩身边除了孟战孟文九凤等人之外,怎么又多了好几位超阶高手?
就连韩鸩九凤孟文阿梅四人都已经是九品境界。
他离开的这一年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
韩鸩等人难道是坐着火箭突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