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鸩随即拿出手机拨通韩燕的电话:“韩燕,我是韩鸩。韩鹰那个棒槌伤势已经好了?能下床了?”
“大,大,大少?”韩燕现在只要听见韩鸩说话的声音,都浑身上下直冒冷汗:“能,能下床了……大少,你找他有事吗?”
韩燕现在心中只求不是韩鹰又得罪了韩鸩,不然,他可再也没有钱跟产业赔给韩鸩了……
“能下床就好。”
“叫他马上去津州带一个叫韩中宇的家伙滚来秦家庄园!今天中午之前,我要在秦家庄园看见他们!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韩鸩冷冷地道。
“还有!不许告诉他是我找韩中宇!明白吗?”
“是,是,是!明白,我马上通知他!”
韩燕的天元制药都赔给了韩鸩,现在又不知道韩鹰是什么地方得罪了那个魔鬼,冲进韩鹰的房间,抓着自己儿子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上次躺的还没有够?又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大少?”韩燕看着自己儿子眼里就要喷出火来!
“爸,你说什么呢?我最近连出去喝酒唱歌都不敢,什么时候又得罪了他了?”韩鹰被自家老子骂得一头雾水。
见过鬼还不怕黑吗?
他可不想再被韩鸩折腾一次。
“大少叫你跟一个叫韩中宇的人,立即去秦家庄园!”韩燕怒道。
“中宇?”
“不好!是他折腾他那个婆娘的事被韩鸩知道了!爸,你放心,我马上去津州叫他来!”韩鹰顿时一个激灵!
韩中宇那个杀千刀的终于惹出了事!
“站住!”韩燕喝道。
“又怎么了?”韩鹰问道。
“那个韩中宇到底做了什么,惹到韩鸩头上?”韩燕问道。
“具体我也不知道了,好像是说他那个婆娘不怎么听话,他要整整她,弄了点蛊术还是什么的。”韩鹰想了想才道。
“混蛋,在韩鸩面前给秦家人下蛊?他要去死也不要连累你!快!快去将那个天杀的带回来!”韩燕忽然想起韩鸩身边好像有个修为极高的年轻蛊师,顿时连后背心都湿了!
“不行,我得跟你一起去,韩鸩可不是好惹的。那个叫韩中宇的家伙要是不肯来,打昏了,绑也绑了来!”韩燕抓着韩鹰,像炮弹一般直往外冲!
秦家别墅。
韩鸩挂了韩燕的电话,对秦冰燕轻声道:“冰燕姑姑,你放心,我叫韩鹰带那个韩中宇来秦家庄园,任何事情都中午当面解决。”
“亦渊,韩大少,我要离婚!你们帮帮我!”秦冰燕双手掩面,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放心,我们既然管了,就绝对不会半途而废。亦渊,是你叫律师来,还是我叫韩大状?”韩鸩笑着问道。
“你家老子的御用大状?离婚协议这么小的事情,不要那么动静大吧?我叫一个来就是了。”秦亦渊笑道。
韩鸩拍掌笑道:“行!”
秦亦渊叫来的律师动作很快,马上起草两分离婚协议。
“对了,一会亦渊记得去巡捕房将韩彻的名字改成姓秦。秦彻,这个就好。”
“那个叫韩中宇的算是什么东西,也配让秦彻跟他姓?”九凤笑道,直接将韩彻的名字改成了秦彻。
一是当着秦冰燕这个寻常百姓的面,他不好直接说当初韩中宇让秦彻姓韩,是为了夺取秦彻身上的气运。
二来也是因为只有韩彻变成秦彻之后,秦亦渊才好跟秦家主与秦禀天交代。
秦亦渊当然知道九凤的意思,噗嗤一声笑道:“要去什么巡捕房?电话说一声就好了。不要忘了,我可是太子爷!”
秦冰燕原本正拿着两份离婚协议细看条款,听九凤这么一说,怯生生地问道:“秦彻,秦彻这个名字好是好,只不过,韩中宇,他,会不会肯?”
韩鸩静静地道:“在我们面前,由不得他不肯!”
九凤语气忽然变得森冷:“不肯就打到他肯!连打着都不肯的话,我不介意让那个家伙直接下地狱!”
对韩中宇那个家伙,九凤是真真正正动了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