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燕姑姑,别怕,别怕!你不愿意,我不叫他回来就是了。”秦亦渊连忙起身,握住秦冰燕的脉门,度入一道精纯而柔和的真元。
片刻之后,秦冰燕才缓缓平复下来。
“其实,冰燕姑姑不要担心太多,我们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帮你帮到底。来,喝口茶,定定神。”韩鸩斟了杯热茶放在她手中。
“是了,刚刚韩神医说得是什么?我这不是病,是中了蛊?是一种什么蛊?”秦冰燕握着茶杯的手,还是有些发颤。
--她虽然没有修为,不过毕竟是帝州秦家的人,苗疆蛊术总还是听过的。
九凤弹指在秦冰燕的眉间轻轻一拂,笑道:“没事的,等我就帮你解开。不要害怕,你放心,现在那蛊虫也影响不到你。”
他这一拂,暂时封闭蛊虫跟落蛊人间的联系。
九凤当然不是现在解不开这道蛊术,而是因为那个韩中宇的人,混账王八蛋的让他都隐隐动了杀机!
如果可以的话,他要让那个混蛋死在秦冰燕眼前!
于此同时。
津州商业区,一栋高大的写字楼中。
面容阴鸷的中年人,脸色猛地一变!
“嗯?什么人做的?怎么忽然感应不到蛊虫联系?”
“难道那个半死的女人还敢叫人帮手?”
“哼!简直不知所谓!”
秦亦渊等秦冰玉的心情完全平复之后,才轻声道:“冰燕姑姑,你相信我,一定会将这件事完全解决。”
“亦渊……不如……还是算了吧……我现在住回娘家,他也不敢随便再过来打我了……”秦冰燕神色为难:“说起来都是姑姑命不好……”
她嫁的第一任丈夫对她极好,却年纪轻轻就死于一场车祸,只留一个孩子。
后来嫁的这个又是人面兽心之徒。
再说了,她并不是秦亦渊的亲姑姑,算起来只是秦家主跟秦禀天的堂妹,还是不很亲近的堂表妹而已。
所以,她不愿意麻烦秦亦渊太多事。
“你是我秦家中人,怎么可能命不好?”秦亦渊扬眉笑了笑。
--那个韩中宇被他们发现了,才叫做真真正正的命不好。
“只不过,你现在这个情况,九叔公跟九叔婆居然还有心情去旅游?也真是……”秦亦渊看着秦冰燕手臂上触目惊心的伤,细长双眼微微一眯。
“我爸我妈不是去旅游,而是帮我找安神药去了……亦渊,那个韩中宇的势力不小……人,也十分怪异……只怪我当初瞎了眼……”秦冰燕深深叹了口气。
秦亦渊都快被她给气笑了:“冰燕姑姑,真正的帝州韩氏大少就在这里杵着呢,那个韩中宇还能有多大的势力?要不要我叫韩家主也亲自过来看看他?”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韩神医,对不住,我一时忘记了你是韩氏少主……”秦冰燕自悔失言。
在韩鸩这正儿八经的韩大少面前,韩中宇还真不算什么事。
“冰燕姑姑,这件事,我管定了。你放心,保证绝无后患。你只要告诉我,你还愿不愿意跟他在一起就好。”秦亦渊朝秦冰燕微微一笑。
秦冰燕低着头想了半晌,才缓缓抬起头来。
早已双眼通红,泪光盈盈:“亦渊,你真能帮到姑姑?可是,可是我,我又不是你亲姑姑……”
“一笔写不出来两个秦字。”秦亦渊叹了口气:“冰燕姑姑,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是什么人家?”
帝州三大巨头的女儿,会被人欺负成这样,简直匪夷所思,连他这太子爷都完全没有想到过在他眼皮子底下会发生这样的事。
秦家女儿不管是秦冰玉也好,秦冰焰也好,还是秦亦渊的几个堂姐妹都好,在上流社会圈子中,哪一个不是骄傲高贵的宛若白天鹅?
“是啊……我们是秦家啊……内城秦家……”秦冰燕双眼猛地一亮,复又黯淡下来:“他说,他跟韩氏少爷关系极好……要是,我不听他的话,他有一万种法子让我跟韩彻生不如死……”
韩鸩笑着望向秦亦渊打趣道:“冰燕姑姑,连我都不敢招惹太子爷,他难道跟韩氏哪个什么少爷有亲不成?”
韩鹏是个活死人,当然不可能是韩鹏。
“是,是韩,韩鹰……”秦冰燕忽然说出一个名字。
“韩鹰?”韩鸩噗嗤一笑:“这个白痴已经被我揍得下不来床,还敢在我面前蹦跶?我马上找他问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