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身边的韩鸩与九凤都齐齐松了口气。
--冰焰与冰艳同音,看来他们是误会了,摆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乌龙。
既然不是五叔的沧海遗珠就要好办的多。
不然,那叶十九妹那天工巧手发起飙来,还真是不好收场。
“回来有一段时间了,亦渊,这边坐,两位请。”秦冰燕将三人让进别墅。
“刚刚去上学的孩子是冰燕姑姑的儿子吗?他父亲是姓韩?难道是帝州韩氏中人?”秦亦渊跟韩鸩九凤在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的问道。
“韩彻是我的儿子。他,他父亲不是帝州韩氏的。他,他在津州……很少回来……”秦冰燕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原来给秦亦渊韩鸩九凤三人斟茶的手,猛地一顿,说话也开始结结巴巴起来。
竟似连说起这个人,她都十分害怕的样子。
再加上开始韩彻说起坏爸爸的时候,露出的恐惧神色,三人心中齐齐起疑,这韩彻的父亲究竟是个什么人?
为什么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会这么害怕?
“这个人就是韩彻的父亲?”九凤皱皱眉,看着茶几旁边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秦冰燕与那个男人神色亲密,笑意盈盈。
只不过,那个男人眉心的死气,九凤从照片中都能看得出来。
“嗯,他是韩彻生父,不过……几年前遭遇车祸,过了身……现在,在津州的这个是我后嫁的老公。”秦冰燕看着那张照片,忽然眼圈红了。
“那韩彻原来也不是姓韩?他改随继父的姓?”九凤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韩中宇在结婚的时候,强烈要求韩彻改姓……我拗不过他……”秦冰燕轻声道,那种恐惧的神色又浮了出来。
“没事,别害怕,我猜得而已。”九凤轻声道。
--看来那个叫韩中宇的家伙所图甚大啊,意图改姓夺气运?还真是做得一场好梦!
韩鸩看着秦冰燕脸上的病容,笑了笑:“我是韩鸩,冰燕姑姑身体不适,要是不嫌弃的话,能不能让我看看?”
“啊?原来你就是韩家大少?传说中的韩神医?太好了!”秦冰燕双眼猛地一亮,向韩鸩缓缓伸出手来。
--当初在蓝千岚新进得到北城地盘,在他的宣传造势下,韩鸩这神医名头,在帝州五城极响,秦冰燕当然听过。
她肤色极白,手背上隐隐有几道伤痕。
韩鸩看着几道伤痕,双眼微微一眯。
“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天天睡不安稳,发噩梦,梦里都是一些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恐怖东西……”秦冰燕怯生生地道。
梦里的那些场景,就连回想都让她感到惶惶不安。
韩鸩伸出三指在秦冰燕腕间探脉,脸色陡然变得难看起来。
“冰燕姑姑,你别动!”韩鸩手出如电,将秦冰燕的袖子望上撩起,白皙手臂上,层层叠叠遍布新伤与旧伤!
--秦冰燕没有半分古武修为,弱质纤纤,更不可能跟人打架。
这一身的伤痕,只有一个可能,便是被人长期家暴所至!
难怪秦冰燕要带着韩彻住回帝州娘家,原来如此!
“哼!家暴?新伤旧伤?心气郁结?居然还被人落了蛊?冰燕姑姑,这个叫韩中宇的家伙还是恨你不死啊!”韩鸩胸间怒火上冲!
“亦渊,叫那个姓韩的立即滚回帝州!”韩鸩松开秦冰燕冰冷的手腕,沉声喝道。
“韩鸩你说什么?家暴就算了,那个混账王八蛋居然还给冰燕姑姑下了蛊?!”秦亦渊脸色同样变得铁青!
秦冰燕可是他堂表姑姑!
秦亦渊怒不可遏地道:“冰燕姑姑,给我那个韩中宇的电话!我叫他回来!哼!我帝州秦家的人,绝对不能被人这样欺负!”
秦冰玉将手中茶杯一扔,双手抱头,放肆尖叫:“别!别叫他回来!亦渊!姑姑求求你,别叫他回来!千万不要叫他回来!”
“他,他会杀了韩彻!不要叫他回来!不要!”
因为恐惧,她的声线变得尖细发涩,浑身更是不可抑制的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