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入剑宫大门的时候,韩鸩眼角淡淡扫了一眼大神官山本不二暗中藏身之处,嘴角微微上扬。
暗暗将一道心觉轻轻系在大神官的身上。
--有秦亦渊这樽大神在身边杵着,他根本就不担心山本不二还能用界力整出什么幺蛾子。
充其量也就不过是将整座雪山剑宫用界力围住,让他们出不去而已。
但是,以韩鸩与九凤等人,还有恢复实力之后的叶三娘的实力,山本不二的图谋又岂能这么轻易实现?
果然,不出韩鸩所料,就当他们一行人刚刚进入雪山剑宫大门的时候。
身后,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两扇巨大的石门已经完全缓缓关闭。
于此同时,剑宫之外,忽然乌云翻滚,风云际会!
整座大雪山的充沛地力,疯狂朝雪山剑宫涌来!
地力沸腾,狂风呼啸!
就连半空中飘飘洒洒的雪花,都被磅礴地力席卷的宛若龙卷风一般,在雪山,在冰川之间奔腾咆哮!
半跪在地上的大长老,心中忽然觉得一种极其不安的感觉,只是,他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困,最终缓缓垂了下来,进入沉睡。
大长老心中最后一个念头升起:这大神官到底是来救他们的,还是来杀他们的?
剑宫之内。
“那个大棒槌这是想要瓮中捉鳖?所以,就连门口雪山剑宫那些家伙的性命都不半点不顾及?”孟文感觉到外界风云变幻,鄙夷地笑了笑。
--雪山剑宫的所有大大小小的棒槌,都在剑宫门外横七竖八躺着。
他们体内都中了韩鸩配制的药剂,在被雄浑地力牵引的肆虐飞雪袭击下,三天之后,就算一觉醒来,又还能活下几个?
“看来,这个所谓大神官的心还真够狠的,修为都到了这个境界,他都敢胡作非为,不怕结下杀孽因果之力?”就连秦亦渊都不由得皱了皱眉。
--门外的雪山剑宫弟子不止一个两个,而是数百个。
也就是数百条人命。
韩鸩淡淡一笑:“第一,他应该是用地力震荡来蒙蔽天心感应,第二,如果不是这样,他怎么可能将一个明显要去修界的女人,足足关押了十来二十年?”
“大哥!”九凤清冷双目倏而变得一片森寒:“我要杀了他!所有杀孽因果我一力承担!”
韩鸩揽着九凤的肩膀笑道:“不要急,不要慌,就算要杀,我们也要杀得漂漂亮亮的!绝对不让你担上半点因果!”
--那个大棒槌不是想用地力蒙蔽天心感应么?他自然有法子将因果之力系在那个棒槌身上。
阿梅顿时拍手笑道:“老大,我来!我杀人的时候,姿势最漂亮!”
九凤摇摇头:“梅姐,这一次,让我来。”
想要杀掉扶桑大神官当然没有这么简单,后续都是一大堆的麻烦。
他跟韩鸩有碧玉无事牌,乃是天选之人,来扛下这个因果,当然比阿梅要好得多。
韩鸩淡然一笑:“没事,我刚刚进来的时候,正好将一道心觉系在了那个大棒槌的身上。这口锅,他休想挣开。”
手中巫印繁复结出,将洒落在门外的药力汇聚剑宫弟子的气息,牢牢系在大神官山本不二身上。
原本杀机四溢的九凤,忽然噗嗤一笑:“大哥,你事先就预料到的?所以早早就印下心觉?”
韩鸩在做什么,九凤知道得清清楚楚。
“没有,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事先知道?我就是不小心留了一道心觉而已。”韩鸩笑着否认。
--等到那些剑宫弟子真的丧命在风雪之中时,大神官的眉间之处一定会很红,红得发紫。
那是因果杀孽之力的萦系!
一行人边走边说,剑宫之内,除了韩鸩等人之外,再无旁人。
淡淡的回声在空荡荡的剑宫中回荡。
“一个人都没有?出去的那么干净?”孟文摸着鼻子问道。
莫飞道:“仆役都在两侧房舍,又不能进来剑宫内部。能进来的全部在外面做雪人,可不是安静的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