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你是秦域人?!而且你,你居然不是一个哑巴?!”大长老听见莫飞流利的秦域话,顿时大吃一惊!
在他身后的雪山剑宫弟子,霎时间,群情激愤!
口中纷纷喝道:“莫桑,你真的是秦域人?你来剑宫潜伏这么久,到底为了什么?!”
“还装着什么身受重伤,才能将剑主的骨灰带回来,简直无耻之尤!”
莫飞不是哑巴,此时又说的一口纯正秦域话。
用手指头想都知道,他将天风太郎的骨灰坛千里迢迢从秦域送回见功夫,必定心怀叵测!
“这不是已经很明显?你们的脑子呢?出差了?”莫飞换回扶桑话,冷冷笑道。
“那你为什么要杀二十九郎?”大长老换了个问题。
莫飞无声的笑了笑:“在剑宫住了这么久,或多或少我都学会了一些,你们雪山剑宫的行事手法。”
“天风太郎教过我,拦路者死。天风二十九郎拦了我的路,又打不过我,所以,他死了,我活着。”
“你们看,是不是很公平?”
莫飞的嘴角满是鄙夷。
这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雪山剑宫生存法则之一。
--在这四周看似圣洁晶莹,白茫茫的积雪与冰川下,埋葬的剑宫弟子尸首,数不胜数。
“混蛋!天风太郎待你不薄,你,你居然杀了他的亲传弟子?!”大长老被这一重重变化打击的有些懵。
“说,你来剑宫到底是为什么?!”另一名长老喝道!
“有什么目的?!”
莫飞轻轻叹了口气:“说了你们的脑子出差了,偏生要继续问傻话。既然哑巴都能开口说话,当然是因为我的目的就快要达到。”
“是了!你杀天风二十九郎,是为了要救那个女人!她是跟你一起逃走的!是不是?!”大长老回过神来,眼底倏而闪过一丝惧色。
--雪山剑宫深处,冰窟秘牢之中关着的那个女人,这些年轻人不知道有多恐怖也就算了,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是又怎样?难道她没有回来?”莫飞皱皱眉。
难道这些棒槌连叶三娘已经被大神官带回了雪山剑宫的事,都不知道?
就这么心甘情愿被大神官当枪使?
从山麓之下开始,一关关用人命阻止他们上山?
棒槌年年有,还真是只有今年多!
剑宫四面皆是雪山,与千载不化的冰川,冷气流回环缭绕,十分复杂。
冰寒的雪风,吹在脸上微微生疼。
韩鸩默默测算雪山剑宫大门前,不断变幻,繁杂无比的风力风向。
半晌,才将一个瓷瓶悄悄塞在孟文手中,传出一道心觉:“人杀多了不好。到时候,结下因果,造下杀孽的始终是我们自己。”
“我也懒得杀这些被人当枪使还不知道的棒槌了,你去人群里飞上几个圈。让他们好好睡一觉。”韩鸩笑了笑。
--雪山剑宫在没有天风太郎之后,就是一群垃圾。
韩鸩顺手在孟文口中弹去一枚药丸。
“明白。”孟文接过韩鸩递来的瓷瓶,口中桀桀怪笑:“棒槌们,有没有人出来打架的?出来几个跟小爷打一架!”
孟文这一口从某些娱乐片中,学来的扶桑话十分纯正。
顿时,就有几名剑宫弟子亮出腰间长剑:“八嘎!你才是一根棍子!”
孟文仰头哈哈大笑:“傻狍子就是傻狍子,连句骂人话都学不会的傻狍子!”
他的身法极快,瞬间冲进剑宫门口密密麻麻人群中!
那几名亮出长剑的剑宫弟子,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握住的长剑已经飞在半空。
在其他大小棒槌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孟文手中的瓷瓶药剂,已经暗暗在人群中挥洒开来。
“混蛋!你是在挑衅我们雪山剑宫的威严吗?”一名长老被孟文的话,气得够呛!
他倒是想要将孟文拦截下来,却怎么都跟不上孟文进趋如风的身法。
--天下间能拦截下孟文的人,不到十人,雪山剑宫的这些棒槌当然不算。
“铛!铛!铛!”孟文冲进人群只是短短一瞬,最少有十来柄长剑被他顺势击飞!
大长老双眉紧锁,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
说一口流利扶桑话?
身法诡秘,变幻无双?
难道是甲贺家的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