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跟她的儿子,唯一的儿子……
--当年孟芸娘正是青春年少,白衣胜雪,眉目如画,而,她也会用剑……
当幽冥彼岸花剑意最盛的时候,万重花瓣,杀机纷纷朝天风太郎轰袭而至!
天风太郎抬手,长剑直指苍穹!
倏而,他望空一声嘶吼:“我不相信!”
“袁小七!你的剑意我比不上也就罢了,难道就连你这再传弟子的剑意,我都比不上?!”
天风太郎的声音嘶哑,蕴含着无尽怨毒与愤懑!
下一个瞬间,乌云密集的天幕之上。
忽然出现一座圣洁而晶莹的雪山!
当那座雪山忽然出现之时,所有幽冥,血河,彼岸花,忽然之间,全数一重,一重,在虚无之中爆裂开来!
就连被韩鸩汇集而来的漫天重重叠叠乌云,都悉数炸开!
一道磅礴剑势从天际雪山之中,直接轰向韩鸩的胸膛!
韩鸩施展而出的幽冥剑意,顿时消散与无形!
“哈哈哈哈哈!”见幽冥彼岸剑意消失,天风太郎仰天疯狂大笑!
“还是不及得我啊!袁小七!你这个再传弟子就是个垃圾!怎么样?!韩鸩!你还敢不敢出来,接我一剑!”
天风太郎的语气之中藏都不藏深深得意!
“嗯!”韩鸩胸口一闷,手背抹去唇边溢出来的一道血线,低声骂道:“白痴!破了我幻化的剑意,就有这么得意?!”
韩鸩微微冷笑着,看着天风太郎。
--在天风太郎的洁白长袍上,忽然之间多了七个小小的白点。
那是太初针谱中的玉骨七情针阵!
“棒槌,秋风正好,阳光正好,你还是自己好好享受吧!”韩鸩的身形缓缓隐没在大阵中。
天幕之上,雪山剑意还在不断凝聚。
而天风太郎似乎完全没有看见韩鸩已经不在眼前。
在他的眼前,前方不远处的人,已经变幻成了袁小七。
--虚弱,惨白,口中还在不断咳嗽着的袁小七。
天风太郎胸中怒意已滔天:“袁小七!你终于舍得出现了吗?!”
“我就知道你没有死!你不会那么容易死!”
“祸害千年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在秦域?!”
大阵中,九凤扶着刚刚进阵的韩鸩低声问道:“大哥,你又受伤了?”
“没事,一点点小伤,比起那个家伙,算是划得来。”韩鸩打开古旧药箱,再在口中塞进一把药丸。
--这一次,他被天风太郎那个剑疯子击中的位置在胸膛。
“大哥,你给那个疯子打下了七情针?”九凤给韩鸩喂了一口清水。
“嗯。”韩鸩一边手势变幻,在玉骨针针阵之中,缓缓输入混沌真元,引动天风太郎体内的七情之力,一边笑着问道:“嗯。你们刚刚又加了几重护阵?”
“三重。”孟文窜出来,笑嘻嘻地答道。
见韩鸩今次回阵的脸色,比上次好看的多,九凤与孟文都是心中大定。
“那就好。”韩鸩笑道:“应该也差不多了。现在就看着这个家伙在玉骨七情针的引动之下,还能够撑多久。”
“话说,遇见这样该死的绝顶剑客,还真是不好受!”韩鸩仰头又吞进去一把药丸。
他这胸膛上的正面一击当然难过。
韩熙的声音传来:“伤得不重?怎么连吃两把药丸?”
“幻化出来的彼岸剑意爆裂的时候震伤的,那到底不是真的剑意。其实不算重,天风太郎这次没有能够打下雪山剑意烙印。”韩鸩笑了笑。
“韩鸩。”蓝千岚也从阵法节点中问道:“刚刚那不是真的剑意?”
“废话!当然不是!”韩鸩顿时吐槽:“小岚子,你当我真的是妖孽咩?醇正剑意有那么好修习?”
“好了。”
“你们先聊着,我先让那个家伙再多疯上一疯。”韩鸩深深吸了口气,继续操控着玉骨七情针。
--此时的阵法之外,在韩鸩的玉骨七情针引动之下,天风太郎怒气勃发,手中长剑不断望空飞舞!
剑意剑势剑气,将阵法之外的山林,树木,劈得粉碎!
然而,他面前的袁小七幻象,不闪不避,甚至连那张白到透明的脸上都始终带着一成不变的笑容。
“袁小七!你居然还敢笑?!给老子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