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天从泰州带来的几名雷家堡弟子,都守护在门前。
双目炯炯,沉默不语。
就连上官十三叔的扣门声在四合院院门上轻轻响起之后,他们的目光都始终没有放松警惕。
“不要太过紧张,来的人是津州守护者。”韩鸩看着雷家堡的弟子笑了笑,带着九凤等人亲自将上官十三叔迎进四合院门。
--不错,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能够忠心耿耿的年轻人,已经买少见少。
所以,当韩鸩等人亲自将上官十三叔迎进四合院的时候,雷家堡的弟子才收回戒备,放松紧绷的肌肉。
“十三叔,不好意思,让你特地从津州赶来。”韩鸩笑着上前跟十三叔寒暄。
上官十三叔笑道:“上次海上赌船一事,你帮我抓出家族蛀虫,我都还没有谢谢你。是不是咱们要谢来谢去到天亮?”
韩鸩哈哈大笑:“十三叔,那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明日清晨,你独自一人去津州附近海域等候天风太郎,能不能行?”
“那人实力太强,只能你一个人去。十三叔,千万注意安全。”九凤补充道。
--只有上官十三叔一个人去,才不用有半分顾忌。在津州界力的加持下,面对天风太郎那个剑疯子,立于不败之地。
“行,没问题。不过,韩鸩,九凤,你们都确定他会从海路而来?”上官十三叔笑着问道。
--他们曾经一起对付在海上赌船上的蒙昭降头师与上官蛟上官林,彼此之间已经很是熟悉。
孟文笑呵呵地道:“这家伙有个怪癖。只要能坐船的时候,坚决不用其他交通工具。所以,在他的身边永远有一名操舟人跟着。”
“操舟人?那人什么样子?”上官十三叔问道。
“蓑衣,草帽,看不清楚面容,浑身腱子肉,几乎不说话,就像是一个哑巴。”孟文找出一张资料给上官十三叔。
端木煌与云不休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想不起来这个操舟人究竟是谁。
“奇怪,他为什么不乘飞机?”九凤忽然想起那天他跟韩鸩说的话。
韩鸩当时就已经断定这个天风太郎会从海路而来。
为什么?
韩鸩笑了笑:“天风太郎的剑意来自扶桑北方深处雪山,属水,所以天生亲近大海,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早在当日那一剑横扫秦域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了剑意之中氤氲水气。
“不过老大,既然是水克火,你为什么要选择帝州南郊?而不是北方玄武?”九凤接着问道。
韩鸩还没有回答,孟文已经哈哈大笑:“九凤,你脑子又被扑克兄传染傻了!老大不选北郊,当然是因为北郊没有大腿!”
--在这帝州界域,哪里还有比三大守护者更粗的大腿?
“孟文说的是。”韩鸩淡淡一笑:“至于水克火么,咱们就将韩熙拿来就成。水生木,木生火!”
“再加一个超九品武宗,小爷还真不怕阴不死他!”
韩鸩笑容满面。
韩熙在东郊韩氏庄园,庄内有青龙守护圣像,他当然是东方青木。
“行!那我现在回去津州,明天就去海域拦住那个剑疯子。对了,约战定在几天之后?”上官十三叔哈哈大笑。
在津州界域,只要上官十三叔愿意,他当然随时能够随时动用地力,拦截住天风太郎。
“三日之后,南郊梨花山谷。”韩鸩微微一笑。
--那里是个不错的埋骨之处,既然已经阴死了一个蓝云渺,再阴死一个天风太郎也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这才是上官十三叔,今早会忽然出现在津州海域的原因。
如若不然,初秋季节,微凉天气,抱老婆睡大觉不是来得更好?
天风太郎看着上官十三叔静静地道:“津州护者,我不是谁的约战都会接。”
“是么?”上官十三叔看着阳光下的天风太郎身影,微微一笑:“不,这一战,你一定会接。”
“嗯?”天风太郎的瞳仁忽然收缩:“这么笃定?难道……你说的那个人……是他?!”
天风太郎的身后,忽然浊浪滔天,猛烈海浪重重暴击而来!
“是,就是他!”上官十三叔云淡风轻一笑。
双手手势微微一动,海面顿时风平浪静。
--分明一界地力守护之力在手,就算面对天风太郎,他又有何惧?
当然,如果不借助津州地力守护之力的话,就算是上官十三叔的鼎盛时间,他也未必能够闪过这重重叠叠劈头盖打落的海浪。
“嗯?这道剑意居然被着津州护者轻而易举抹平?”天风太郎的脸色微微一变:“好!此战我接!地点?时间!”
上官十三叔哈哈笑道:“三日之后,帝州南郊,梨花山谷,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