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来自邪天前辈的礼物也收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收拾收拾,该准备启程回帝州了。”韩鸩顿了一顿,才笑呵呵地看着所有人道:“从这里骑着骆驼回到边缘县城,可还要走几天几夜的时间。”
此言一出,九凤与孟文都用一脸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直勾勾看看韩鸩:“大哥,老大,你收了邪天前辈的礼物,是不是有些欢喜的傻了?”
“怎么了?我哪里又傻了?你们两个混蛋,不许用这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韩鸩被九凤跟孟文的眼神看着不自在之极。
“嘿嘿。”九凤笑而不语。
孟文却是一闪身藏在端木煌身后,跟韩鸩做鬼脸。
“傻小子。”就连梁爷都轻轻叹了口气:“就算你不想要被人发现这片荒人遗迹,来打扰这些前辈的安宁,也不要这么麻烦啊……”
“嗯?梁爷爷?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被人发现这座荒人遗迹?”韩鸩略微愣了一愣。
难道,他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还有,麻烦?什么麻烦?
忽然韩鸩猛地想起一件事来,反手在自己额头上轻轻抽了一巴掌:“打你个糊涂虫!这么明显的事情都想不到!”
九凤跟孟文相视一眼,随即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大哥,老大,你终于想明白了?”
--也是,在开始来大漠的时候,是因为云不休三人被困在荒阵之中,找不到确切坐标定位,所以才要在茫茫大漠中不断变幻方位,借助骆驼长途跋涉。
现在所有人已经汇合,到了该要离开的时候,当然不再需要再骑上骆驼横渡大漠。
这里虽然是大漠深处,但是只要有准确的经纬坐标定位的话,当然就能被现代交通工具找到。
毕竟此地早已不是千百年的荒城,也不是荒人最为鼎盛的时候。
韩鸩笑道:“我的确犯了一会傻,大家都走吧。”
依旧从祭台出来,顺着大路遗址,一路走去古城遗迹南门。
几头骆驼还乖巧的趴在黄沙中等待。
九凤笑眯眯地道:“我越来越喜欢它们了,乖得呢!”
“喜欢你就牵一只回去,养你房间里。”孟文笑嘻嘻地道。
一行人迈上骆驼,在茫茫黄沙中缓步而行。
耀目的阳光下,身后的古城愈加显得雄奇壮丽,气象恢宏。
孟战忽然回头问道:“韩叔,云部长,端木前辈,你们来的时候骑着的骆驼呢?难道被你们在阵法里烤着吃了?”
“胡说八道,这大漠深处,烤什么骆驼?你要是实在想吃的话,等我们到了大漠边缘县城去休息的时候,我买十头给你吃。”韩熙看了孟战一眼。
心中却忽然想起韩鸩在找到他的时候,对他说的烤骆驼一事,忽然之间,心头一道暖流缓缓淌过。
--这个儿子口中不叫,心中却是早已认了他这个父亲。
云不休笑呵呵地道:“我们又没有绕道,一路直线跟邪天祖师追来,有霍猜那个棒槌那滴残血的气息,要什么骑骆驼?”
“难道我们三人的轻身身法,不比骆驼要快得多?”端木煌笑呵呵地道。
孟战学着韩鸩的动作,伸手在脑门上轻轻一拍:“是的,我也傻了。”
孟文看着自家傻乎乎的大哥,噗嗤一声笑道:“老大傻是偶然一时没有转过弯来,大哥,你这傻可是常态。”
“傻大个子,以后可不许用手拍自己脑门,本来就是个傻子,再多拍拍,可不是要跟扑克兄并称双傻?”阿梅笑着打趣道。
孟战也不生气,飞身跃上阿梅的骆驼背,伸手揽着阿梅的纤腰,笑呵呵地道:“我就算再傻,身边也有阿梅陪着。你倒是聪明了,就连一个小师妹,都被你给气得跑了。”
“小师妹才不是我气跑的!应该是那个老混蛋气的!”孟文顿时回头白了端木煌一眼。
--那个清晨也不知道端木煌跟林玉兰说了什么,小姑娘就再也没有去过四合院。
孟文虽然对她没有半分儿女私情,可人家到底是霹雷门的小师妹,同在帝州,没有照应到她总是不好。
端木煌笑道:“那个女娃儿跟你不是同一路人,你非要牵扯上人家做什么?”
“是离别之苦没有看够?还想亲自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