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你们今次布下这个局,就是为了构陷我们几个老婆子?”
“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玄门已经断层,残余的玄修,要么跟我们一样隐匿深山,要么就被特事部清扫,你们为什么还能在这帝州之中,布下这么一座恐怖大阵?”
诡门七剑连声问道。
“一下子问这么多话,叫我们怎么回答?慢慢来,一个个说。时间,我们有得是。”韩鸩淡淡地道。
“你们想怎么样?”
“就算是要我们做些什么,也总不能这在座大阵中说话吧?”为首的白发老妪强行忍住心中恨意与伤痛,轻声问道。
刚刚数重幻阵杀阵,她们七人已经疲于奔命,当然不愿意再留在这座阵法当中。
只要留在这座诡异而恐怖的大阵中,自己七人的生命,就完全没有任何保障。
会变成案板的鱼肉,任人宰割。
此时,以白发老妪为首的诡门七剑,也终于认清楚了现实。
想要在韩鸩兄弟三人面前,否认她们出手击杀诡谧圣女,已经完全不可能。
--诡谧圣女身上的伤势完全瞒不过人。
“是嘛,这样说话不就和谐的多了?”
“其实,我们也不想对你们怎么样,将她的遗体带走就好。我只要这个鬼女人的死,不牵连到我们一家人就成。”韩鸩微微一笑。
“就这么简单?”为首的白发老妪不可置信地看着韩鸩,沉声问道。
--韩鸩算计的事情,当然不会是这么简单。
对于北陵诡门来说,掌教圣女陨落绝对是个天大的噩耗。
韩鸩此时要做的就是让诡门掌教圣女这一脉,同室操戈,自相残杀!
将来,再也不会又出现一个什么见了活鬼的掌教圣女,威胁到喻妞儿的地位!
至于诡门掌教圣女这一脉的传承,究竟灭是不灭,又与他何干?
九凤倏而暗中传出一道心觉,笑嘻嘻地道:“大哥,某人回来了,蹲在咱们的阁楼里。”
“几位前辈,先出阵再详细说。九凤,撤阵。”韩鸩当然知道回来的是谁,看着九凤微微一笑。
“是,大哥。”九凤抬手打出一道法诀,将笼罩在四合院上空的所有守护阵法,全数撤除的干干净净。
这诡门七剑,对他们兄弟几人来说,已经完全造不成威胁。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这漫长的一夜,终于快要过去。
诡门七剑看着蒙蒙天光下,脸色死灰,浑身是血,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的诡谧圣女,禁不住悲从中来。
--这个女人再不好,再生性凉薄,无情狠辣,都是她们七个老婆子此生唯一的依靠。
如今一朝永诀,就连她们七人也不知道还能活到什么时候。
对韩鸩等人,心中焉得不恨?
忽然,诡门七剑互相使了个眼色。
“混蛋!没有了那座大阵,我倒要看你们几个能够接下我们几剑!”
“姐妹们上!为圣女报仇!”
“圣女陨落,就算是回到深山驻地,我们也逃不过斩剑台上万剑噬心之苦,还不如跟他们拼了!”
诡门七剑纷纷厉声喝道!
反手从腰间拔出长剑,手腕晃动,数朵硕大剑花绽放!
朝韩鸩九凤孟文三人直扑而去!
只在瞬间!
剑阵已成!
韩鸩跟九凤双手环抱胸膛,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没有半分把握,他们怎么可能将整座守护大阵撤得干干净净?
孟文更是根本不闪不避,挤眉弄眼地看着四合院正房上的阁楼,笑嘻嘻地道:“老混蛋,你藏在阁楼里面看够戏没有?!”
“再不出来,你的宝贝徒弟要是挂了,我看你指望谁给你养老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