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道雄浑无匹的劲风,从阁楼之上,悍然发出!
诡门七剑刚刚结成的剑阵,瞬间被这一道劲风所破!
“哼!”七名白发老妪同时觉得胸中气血翻滚,只这随意一击,她们七人居然结成剑阵,联手都接不下!
什么人有这么强悍的实力?!
难道又是一个超九品境界高手?!
诡门七剑面面相觑,忽然之间心如死灰。
--就连韩鸩九凤孟文等人她们都扛不下,再来一个超九品武宗高手,今次岂不是必死无疑?
“小混蛋!”
“老子信你一句都有鬼!”
“这七个鬼女人的垃圾剑阵,能伤倒你们几个鬼精鬼灵的小混蛋,老子现在就将头拿下来给们你当凳子坐!”
端木煌笑呵呵地从阁楼中现身而出,却不直接落下地来,而是坐在屋顶瓦片上,双脚垂在屋檐上直晃荡。
看似心情甚好的样子。
诡门七剑中为首的白发老妪,霍然抬头,看着屋檐上的端木煌,出声喝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端木煌不愧是孟文的嫡亲师父,张口便毒舌道:“我是谁,又关你们这几个辣手弑主的老棒槌叉事?”
坐在石桌前的孟战跟阿梅,看着屋檐上垂下来的两条腿,噗嗤一笑。
--难怪孟文这混蛋说话气死人不赔命,原来还真是跟嫡亲师父一脉相承!
原本栏杆前调息的蓝千岚,此时也已经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开始还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诡谧圣女的尸身,幽幽一叹。
--何必呢?明知道韩鸩等人不好惹,偏偏要将自己弄进没有半分活路的死局,又怨得了谁来?
只不过,他现在更为关心的是来日北陵诡门深山驻地的局势。
没有了诡谧圣女,谁能扛起诡门的旗帜?
蓝千岚默然看着蒙蒙亮的天空,心中念头翻翻滚滚。
就连端木煌跟诡门七剑之间的嘴仗,他都没有注意。
“你!”
“老不修的混蛋!我们是北陵诡门中人!你居然敢这么跟我们说话?!”为首白发老妪,当即出声喝道。
“你们北陵诡门很了不起吗?”
“一群女疯子而已,老子有什么不敢的?”
“还是说,就凭你们这一巴掌就抽得稀烂的剑阵?就能让人看得起了?”
“白痴,你们七个还是好好用那只有花生米大小的脑仁,自己去想想怎么该善后吧!”端木煌仰头哈哈大笑。
--诡伊去了那个神秘所在,诡谧圣女死在自己随侍手中。
以后的北陵深山驻地,那一群疯女人,还不知道要怎么闹腾!
端木煌笑够了之后,从屋檐上跃下地来,伸手朝孟文后脑勺一巴掌抽去:“老子走的时候,交给你修习的秘术呢?学会了没有?”
孟文捂着后脑勺,瞬间藏在韩鸩身后:“学会了!学会了!不要揍我!我今天可是跟那个死鬼圣人打了一大架了!”
“你就给老子吹吧!要是韩鸩手段齐出的话,还能抵挡那个诡谧圣女一阵,至于,你?没有被人家一剑斩成两截,就算你的造化!”端木煌才不相信孟文说得话。
在他心中,韩鸩也好,九凤也好,甚至连孟战阿梅都比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徒弟靠谱!
端木煌正在跟韩鸩等人寒暄,傻愣愣站在四合院中茫然捂着的诡门七剑,面面相觑,忽然,齐齐惨然一笑。
将手中长剑一横,搁在自己咽喉上。
“罢了,罢了!”
“我姐妹七人,一生侍奉掌教圣女,却不慎让圣女惨死在自己的剑下。大错已成,我们,我们这就尾随圣女而去!”
为首白发老妪的长剑一动,便朝自己咽喉一侧抹去!
“住手!”
正在此时,虚空之中,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
“我北陵诡门之中,从来没有自杀自残的人!你们今次造下的罪孽,也只有我能处置!”
一道人影,轻飘飘从朦朦亮的天色中飘逸出现。
并不见她如何动作。
只听见“哐当!哐当!”几声脆响,诡门七剑手中的七柄长剑,同时落地!
看见此人身影,蓝千岚瞬间眼睛放亮:“小伊!你真的回来了!我,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