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鸩目光微冷,这是马上就要短兵相接,赤膊上阵的节奏?
“给我动手!”秦三爷仰天长啸,威风凛凛,发出一声厉喝!
两道气势汹汹的黑色人影,霎时从韩熙与云不休的两点钟,五点钟方向,朝端坐在正房秦禀天门前的直扑而至!
于此同时,在秦家大院的内院院墙上,出现无数道荷枪实弹的人影,手中同时举起黑洞洞的枪口!
只不过,有些不巧的是,从藏身之处激飞而出的两道黑影偏偏遇上了,早已在韩鸩的指点下,等候他们多时的韩熙与云不休。
“哈哈,那臭小子真没说错,还真有人藏在老鼠洞里?!来,来,来,给老子过来,棒槌!你的对手是我!”韩熙乐了,哈哈大笑!
“三爷!拼了!不拼也是死!”曾经被孟文好生折腾过一回的秦亦晟嚣张大叫,目光怨毒看着韩鸩。
--韩鸩,恭喜你居然赶上了今天这个黄道吉日!那就老账新账一起算!当日脸上留字的羞辱,老子可没有一时一刻忘过!
“拼了!拼了!”在秦三爷身后,那群选择追随他的秦家子侄们,高声叫嚣,同时举枪向秦禀天方向瞄准!
内院之中,杀机纵横!
“别担心,这阵仗不怎么够看,秦伯伯你只管坐着看戏就好。”韩鸩看着狐假虎威的秦亦晟摇摇头,无声地笑了笑,与九凤齐齐护卫在秦禀天身前。
--他有无数种方式瞬间让这些秦家棒槌们手中的枪,变成一堆破铜烂铁。
只不过,现在还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至于那个秦亦晟,一个垃圾蠢货而已,韩鸩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没有担心,我没事。”秦禀天淡然微笑,渊渟岳峙,秦域第一人的气度风仪显露无疑。
虽然他没有半分古武修为,却也没有将眼前这点子区区反叛阵势放在眼中。
“那就好。”韩鸩笑了笑。
他的巫觉一直牢牢锁定着正前方,那是正好与外院相接的位置,隐藏在那边的人还没有现身。
--这个人给他的感觉,远比现在跟韩熙与云不休激战的两个黑衣棒槌,要危险的多。
但是,外院中不是早已被云不休带着几个特事部人员,布置下了《平流驱邪阵》?
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又是怎么逃过云不休灵觉探查的?
内院,秦家主看着此时眼前的情势,沉声喝道:“亦淦,你是不是要反你父亲?”
瘫软跪在地上的秦亦淦,抬头看看身边忽然冒出的无数黑洞洞的枪口。
又看看前方端坐,面无表情,无悲无喜的父亲,拼命摇头:“二伯,我不反……我,我是被三叔骗了……父亲,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反你……”
“不反就给我老实一边呆着去!”韩鸩无声无息的飞出腕间暗光鱼线,瞬间将这个被自己叔叔坑死了的棒槌,从一堆黑洞洞的枪口中带出,顺手甩进正房走廊!
--这棒槌毕竟是秦禀天的亲生儿子,今次他是有错,也不过是被人算计了而已,算来罪不致死。
秦家主又问道:“那么老三,你真的铁了心要反?
秦三爷仰头,疯狂大笑:“反!当然要反!”
“哼!我为什么不能反?!”
“秦禀天,你知道不知道,早在很多年前我就想反你了!”秦三爷看着秦禀天,咬牙切齿地恨道。
秦禀天淡淡地问道:“是么?说出你的理由来!”
“秦禀天!你因循守旧,尸位素餐,不思进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