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胆上长了毛?!(1 / 2)

豪婿狂医 咖啡伴酒 1394 字 2024-03-18

韩熙的那张五官平平无奇的脸跟韩鸩长的极像,两人在院中这么并肩一站,只要有眼睛的人,立即知道他们是父子血缘关系。

“四哥,你终于来了!这个年轻郎中原来是你儿子?亦渊,你怎么不早给我说?”秦家主大步走下台阶,上前迎住韩熙与他身边的高级将领。

秦亦渊苦笑道:“父亲,我刚刚带韩鸩跟九凤回来,就被他们一次又一次在院中阻挡,哪里有时间给你介绍?”

秦家主恨恨盯了秦三爷跟秦亦淦一眼,这两叔侄正好是挑起来一担担的棒槌,谁也别说谁长,谁也别说谁短!

“韩鸩?这个山野郎中居然是韩鸩?!”

“卧了个大槽!今次果然是被亦渊那家伙阴了!”秦亦淦一见韩熙出现,立时心中暗呼不好。

“这家伙要是早告诉他,那个穿得一身穷酸气的野郎中就是如今风头大盛的韩鸩的话,老子怎么也不会去得罪帝州韩氏!”秦亦淦看着谈笑甚欢的韩熙与自家二叔,气得直磨牙。

身为帝州韩氏家主韩熙之子,哪怕当年再不受重视,当然也还是见过秦亦渊的伯父,也就是传说中的秦域第一人。

非但见过,而且韩鸩古旧药箱中摆着的那本证件,本来就有给秦域第一人看病出诊的资格。

他一直持有“秦域御医”身份在。

韩鸩看着正房门口,那一张张神情猛地变得精彩纷呈的脸,冷冷地道:“韩熙,没有时间寒暄扯淡,带我跟九凤进去看看!”

“是,是,是,亦渊,你快带韩鸩进去!相信他!这外面的事有我,有四哥在,他们翻不出花样来!”秦家主急切地道。

他这个家主,在秦域第一人的威名下,其实远远没有韩熙那么霸气四射。

“快来。”秦亦渊带着韩鸩与九凤推门而入。

正房明间布置的雍容大方,三四名跟韩鸩打扮差不读的老医师,无奈坐在官帽椅上喝茶。

看见韩鸩提着古旧药箱走了进来,一名老医师自嘲地道:“又来一个不受欢迎的,还是这么个年轻郎中,只怕又要被人赶出来了……唉……”

另一名老医师也深深叹息道:“那有什么法子……当今之世,杏林一脉式微……要是神医孟氏还在……我们何至于此?”

韩鸩只是看了几名老医师一眼,并不打算跟他们说什么,只跟在秦亦渊身后向暗间走去。

此时的正房暗间里,挤满了穿着白大褂的人,有的在肌注,有的看着输液瓶中的药水液面,还有的在调试各式仪器。

人越多,原本弥漫房间中那种晦涩污秽的气息,便愈加越浓郁。

只是,这些寻常人没有一个人感觉到了而已。

病床上的老者,浑身上下都插着各式管子与仪器,床边的监护仪还在时不时发出“滴滴滴”的警报声。

老者露在被子外的面庞与手背上浮现一道道灰色的血管,血管之中似乎有什么在缓缓游动。

面庞灰败,就连肌肤之上呈现接近死亡的颜色。

韩鸩看看老者,见他的气息极其不好,青瞳暗闪,瞬间眉头大皱。

--这不是病!绝对不是什么暴疾!

韩鸩深深吸了口气,转身对那群忙忙碌碌的白大褂沉声喝道:“出去!全部给我出去!这么多棒槌全部围着在这里做什么?!病人就算现在不病死,也要被你们憋死!”

“谁是棒槌?!我们正在抢救首长!”一名刚刚帮老者注射完毕的白大褂,抬头怒视韩鸩。

他自谓已经尽心尽力,只是老者现在的情况诡异非常,已经不是单单靠针剂与注射液就能凑效的。

“你又是什么东西?叫我们全部出去?!倘若是首长出事了,是不是由你全权负责?”一名年长一些白大褂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鄙夷地看着韩鸩。

“哼!一名年纪轻轻的郎中而已,你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连老医师都在门外候着,你还是出去喝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