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等会韩鸩跟九凤忙完了再过来找我,我有事跟你们说,记得啊……”云不休当然知道韩鸩跟九凤两人的本事,见他们到了心神骤定。
只不过,他本来还想趁着韩鸩跟九凤还没有进入内院,先行告诉两人一些关于秦域第一人今次犯病的诡异之处。
只不过,见秦亦渊急匆匆的带韩鸩跟九凤闯进内院,也只能作罢。
--云不休做为秦域十九州的特事总部部长,对今次发生在秦家大院与秦域第一人身上的诡异情况,自然要比初来乍到的韩鸩两人了解得多。
秦亦渊四人刚刚走进内院,还没有踏进院门,便被一名神色轻佻,目光闪烁的年轻人带着一群人,伸手拦住。
“站住!不许往前走!”
“混蛋!你们这些家伙想做什么?快给我让开!我有正事要办!”秦亦渊喝道。
拦在门前的年轻人,看着秦亦渊冷然一笑:“秦亦渊!你能办什么正事?还不就是跑腿而已!”
“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亏我开始还当你能够去请来什么了不起的绝世高手呢!”
“哼哼!先是叫来一个只会在外院跳傩舞,鬼画符的披头散发的棒槌!”
“又找来一个穷酸郎中跟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秦亦渊!注意的你的身份,我父亲身份贵重!关乎秦域苍生!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给上门父亲治病的!”
年轻人看着韩鸩与九凤两人满脸鄙夷的嘲讽道。
--以他这点浅薄修为与目光,当然看不出精气内敛的韩鸩与九凤的真正实力。
“秦亦淦!你给我滚开!不要做拦门狗!否则,小心我对你不客气!”秦亦渊脸色一沉。
--这个年轻人是秦域第一人的亲生儿子,向来不满秦亦渊这个秦家少主。
在他的心中,他才是秦域第一人的儿子,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爷与少主!
而绝不是什么秦亦渊!
“呵呵,你敢叫我滚开?还真以为你是什么少主了?!告诉你,里面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是我父亲,我不让你身边这两个招摇撞骗的白痴进去,你就休想进趋半步!”
秦亦淦身边一名纨绔附和冷笑道:“淦哥,不许这个家伙进去不就得了,懒得费那么多口水!”
“有道理!不许进入!”秦亦淦双臂张开,毫不掩饰他对韩鸩跟九凤的藐视。
“老爷子居然养出来这个一个蠢货!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棒槌!”魏老爷子手掌一紧,保险栓“喀嚓”打开,正待上前,却被韩鸩悄悄拉住。
“魏老爷子,你别动,让亦渊来处理。”韩鸩轻声道。
--无论如何这是秦家内部矛盾,就算魏老爷子是秦域第一人的得力属下,也最好莫要插手进去。
所谓疏不间亲,卑不谋尊,就是这个道理。
“白痴!给老子死远一点!”秦亦渊懒得再跟这个耀武扬威的秦亦淦说话,抬手一巴掌将这个棒槌远远抽飞一旁!
“混账!秦亦渊!你居然敢动手打我!你!大逆不道!”被抽飞出去的秦亦淦捂着红肿脸庞,口不择言地喝道。。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你特么再多嘴一句,老子马上请家法!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就算我今天废了你又如何?!”
秦亦渊沉声喝骂道=,伸手拨开拦在他们身前的人群,带着韩鸩等人大步朝内院正房走去。
内院正房三明两暗共有五间,此时,门口早已围满了秦家家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