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十方跟陶虞山对视一眼,不等孟文夸完,两人齐齐叹了口气:“就是因为九凤太好……海棠这丫头福缘浅薄,配不上啊……”
“福缘浅薄?”韩鸩心中微微一动,正想开口询问。
褚十方双眉紧锁,有些颓唐地朝韩鸩与孟文摇摇手:“不说这事了,等以后你们就会知道……唉……如果可能的话……我当然是愿意的……”
到机场后,陶虞山并没有跟着褚十方回真武山门,而是从帝州直接飞回桂城。
--冯海棠与褚十方相认之事,总要告知冯清溪这个养父。
九凤在真武山门只呆了短短一夜,第二天就心急火燎地窜回了帝州。
完全不理会此时正在真武山门中,双手叉腰,望空喝骂,喋喋不休的褚十方。
从机场回来帝州内城还是上午时分,九凤一回道四合院就放声大喊:“战哥!梅姐!海棠!在不在家?都出来一下!”
孟战犹未睡醒,揉着双眼,气呼呼地从房间出来:“九凤,你最好是有什么要紧事,不然,就等着尝尝我这沙钵大的拳头吧!”
--今天新双雄武馆放假,他难得没有出门,正准备多睡一会,就被九凤的大喊大叫声给吵醒出来。
下床气十足。
“九凤!你这是在作死!”阿梅从东厢房卧室一跃而出!
双眼似笑非笑的盯着九凤,纤长十指舞动,宛若一朵兰花隐隐浮现。
从耳边实验室中走出来的海棠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歪着头望向九凤,满脸都是问号。
在她心中,九凤做什么都是对的,当然不会去怪他扰人清梦。
只不过,九凤不是孟文那飞扬跳脱的性子,向来行事不慌不忙,风姿绝佳,怎么刚从真武山门回来,就性情大变?
难道是被褚十方传染了不成?
九凤笑眯眯地将三本册子放在石桌上,正要招呼孟战与阿梅冯海棠过来看。
韩鸩从阁楼上一跃而下,看着九凤笑眯眯地道:“嘿嘿,嘿嘿,你也学坏了,跑去打劫了褚伯伯的真武秘库?”
“哈哈,就知道瞒不过老大!”九凤仰头哈哈大笑,抬手一指四合院上空,将所有阵法全数开启。
孟战与阿梅齐齐一愣:“还真是有要事?”
没有要事,九凤不会将阵法全开。
“战哥,梅姐,海棠,你们愿不愿意入玄门?”九凤开门见山地问道。
孟战皱皱眉头:“为什么要入玄门?理由呢?”
--他平时打架连武技都不愿意用,只习惯用拳头轰来轰去,对什么玄术之流其实兴趣不大。
“大哥,你来说。”九凤望向韩鸩。
韩鸩深深叹了口气:“因为不远的将来,我跟九凤孟文,或者还有小白,梁四,要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神秘莫测,没有玄术傍身的话,单凭古武实力绝对难以接近……”
“什么地方?是二婶去的那个地方?”阿梅问道。
“嗯。此去其间,凶险难明,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我现在还完全不知道。你们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强求……”
韩鸩的话还没有说完。
孟战,阿梅,海棠三人异口同声地道:“我们愿意学!说好要大家一辈子风雨同舟,共同进退!”
“少一天,少一秒,都不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