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
收回我执怨念黑烟之后,紫光立即消散,就像是完全没有出现在阁楼中一般。
黑气,白光,血影,也同时消散。
褚十方看着那樽小鼎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叫道:“什么鬼?!这是件功德法器我知道,但是它怎么会天生有灵?!”
韩鸩轻声笑道:“褚伯伯,它到我手上已经是这样,我可没有打算给它启灵认主。呵呵,准备以后传承给下一代神医孟氏掌门人。”
“功德法器,理当如此。你比孟文那臭小子可是要聪明的多。”褚十方笑道。
孟文莫名其妙躺枪,看着小鼎直瘪嘴,伸手在镇魂刃与七星佩刀上轻轻一拍:“你们俩个都争不过人家一个!还霍霍了一个养魂罐!”
“锵!锵!”镇魂刃与七星佩刀同时发出一声激昂刀鸣!
“咦?还会生气?!”孟文哈哈大笑,将两柄奇刃收回腰间。
血儿飞在小鼎周围“嗡嗡”乱叫,不断用翅膀去碰鼎盖,被九凤双手一招,强行让她飞回眉心。
回到灵台识海中的血儿,在仙品奇景中漫天翻滚乱飞!
生气了!
哄不好的那种!
韩鸩问道:“看这样子,是不是血儿也生气了?”
九凤噗嗤一声笑道:“可不是么,她正在漫天撒泼!”
韩鸩笑道:“先让残念进小鼎化解戾气,以后有机会带给寂如或者是平措小和尚去超度。叫血儿别撒泼,以后我去找好吃的给她。”
--历经千年不灭,就是这道我执怨念的机缘,无端让镇魂刃它们斩灭,未免有些可惜。
就连韩鸩自己此时都还不知道,将来的某一天,鼎中那道执念会帮他一个很大很大的忙,大到性命攸关,生死一线……
“事情圆满结束,走吧,咱们下去。”韩鸩看看将明的天色,解开阵法跃下阁楼,对其他人道:“是了,我要去看看那个韩小四。”
他总是觉得,这个莫名其妙的初阶水滴韩小四身上一定还藏着什么别的隐秘。
“一起,一起,反正我也睡不着。”孟文笑嘻嘻地道。
九凤跟褚十方干脆的很,跟着韩鸩一起走进倒座房。
韩焦还在呼呼大睡。
韩小四所中禁制未解,无知无识。
韩鸩抬手飞出,一枚钢针将韩小四的左道禁制解开:“现在,你能跟我实话了吗?韩豺之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小四缓缓睁开双眼,开始还是一阵茫然,完全不知身在何处。
紧接着,他就看见了韩鸩那张看似平平无奇的脸,瞬间脸色变得灰败:“韩豺的死不是我做的,要找你找别人!别找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你在骗鬼?!你不知道左道三千?又怎么跟他们联系上的?!”韩鸩沉声喝道。
“唔……”韩小四的口角忽然流出一道碧色鲜血。
韩鸩双眼一眯:“嗯?居然还有给你下了隐藏的毒素?!哼!在我面前,想死都难!”
“嗖!嗖!嗖!”数枚银针飞出,定住韩小四心脉!
“真的想死都难?你确定?”韩小四灰败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邪异非常的笑容。
只不过,这道笑容就像虚浮在韩小四的脸上,与他本人完全不相干。
孟文心中“咯嘣”一响:“左道秘术!”
“哼!给老子听着!不要你整蛊作怪,我也一定能找到你!”韩鸩伸手一直点在韩小四眉心!
--这个人,留不得!